知縣心下惱恨兩人不識相,卻也無可奈何。
現如今的知縣,老覺得頭上有一把鍘刀,不知道何時才能落下。
兩日后,楚云梨給配好了藥,對著前來拿藥的丫鬟道“這藥擦上,臉會很難受,要是能忍,疤痕肯定能退,若是你主子不能忍,我就沒辦法了。”
丫鬟戰戰兢兢,帶著藥回去,沈思看到黑漆漆的藥膏沉默了下,看起來倒是挺相似的,也不知道藥效是不是一樣。
聽到丫鬟的話后,狠了狠心,挖起一塊擦上臉,瞬間一股臭味,熏得她眼睛疼,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可這么臭本來徐輕越這一次回來看到她的臉后再不肯親近她,要是帶上這味道,只怕他會離她更遠。
不能用
沈思嘆口氣,把臉上的藥膏擦去,“把之前我買的藥膏拿來”
丫鬟也松口氣,忙不迭換了藥膏。
別說主子,她聞著都受不了好么
沈思仔仔細細涂好了藥,道“這藥膏我買都買了,讓夏桃過來試試。”
丫鬟一驚,夏桃昨天被廚娘傷著了胳膊,本以為是意外,可這會兒聽到主子的話,她不確定是不是意外了。
本來嘛,配藥的余夫人都強調是“專門”給主子配的,誰知道里面有沒有毒
但有人試過藥效,就能安心用了。
冬月初,懸在知縣大人頭上的倒終于落下。
知府林大人親自帶著衙差過來,將知縣帶走,和林大人一起來的,還有新上任的知縣盧大人。
盧大人是被京城貶嫡而來,是萬萬不能再犯錯的。一來就整理了之前留下來的卷宗,有人試探著告沈家之前霸道的事,也被他仔細記錄在案,到時并罰。
沈家在縣城多年,犯下的罪很多很多,大大小小記了好幾本,沈思看在眼中,急在心上,不說販賣私鹽之事,只這些罪名,就夠沈家眾人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過,沒多久她就沒空擔憂別人了,因為柳盼盼連同之前被沈思鞭打過的其余人,也將她告上了公堂。
當衙差到了徐家傳喚沈思時,徐輕越終于忍無可忍,讓衙差稍等,拉了妻子到一旁,低聲道,“小思,你曾經說過,這個世上你最愛的人是我,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對不對”
沈思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你想要我怎么做”
衙差等不了太久,徐輕越著急之下,沒看到她譏諷的唇角,一本正經道“你打人是真,此時抵賴不了,我是秀才,我不能有一個暴戾的妻子,我休了你好不好”
休了
還好不好
沈思瞪圓了眼,“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