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盧母面色難看“又是蘇巧巧”
張權笑容尷尬。
對于蘇巧巧只記得盧明連的事,他也不想,諂媚笑道“蘇伯母也是沒法子了才找上我。說巧巧已經三日未合眼,整個人憔悴不堪。又不肯吃東西,只剩下一口氣了。”
盧母眼睛一亮“死了正好”
張權皺眉,饒是他向來尊重長輩,可在長輩如此對待蘇巧巧時,也忍不住惱怒“伯母,你怎么能如此絕情巧巧落到如今地步,又不是她的錯”
盧母不耐煩“她勾引我兒子,弄得明連娶妻了還不能好好過日子,這還沒錯”
張權早就知道盧母不喜蘇巧巧,沒想到竟然到了身痛惡絕的地步。當下呆住“我要見明連,我親自跟他說。”
“不能見。”盧母直接一口回絕。
二人正僵持間,有人急沖沖過來,人未至聲先道“張權,你個混賬,家里的生意不管,跑到這兒來做什么。”
來人是張權的妻子賀氏,走到近前,對著盧母一禮,笑著道“伯母,張權他不會說話,腦子也笨,容易被人利用,您別生他的氣。我帶他回去跟爹娘說明真相,讓他們教訓他。”
做生意嘛,講究和氣生財。
甭管盧母待人有多刻薄,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很和善的。當下緩和了面色,拉著賀氏的手就開始訴苦“非是我要給他冷臉你來幫我評評理,明連已經娶妻了,阿權卻跑來讓他去見那個蘇巧巧,本來他們小夫妻倆這幾天就在鬧別扭,若是明連去了,這日子還過不過”
賀氏老遠就看到張權與盧母之間氣氛不對。沒想到又是因為蘇巧巧,同床共枕一年多,若說賀氏不清楚這家男人的心思,那是假話。之前一個想隱瞞,一個想好好過日子假裝不知道。加上張權對蘇巧巧的感情克制,外人根本看不出,夫妻倆之間還算相安無事。
可她沒想到,張權竟然會為了蘇巧巧跑來得罪人這就不能忍了。
當即,賀氏也不打算再給他面子,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回去我讓爹娘收拾你。”臨走之前,還對盧母再三道謝。
張權稱呼妻子為母老虎,也不是亂說的。還沒走幾步,賀氏越想越生氣,抬腳就踹了過去。
夫妻倆就在馬當著滿街人的面邊打邊走。確切地說,是張權挨了兩下之后怕丟人,前面跑得飛快。賀氏不怕丟人,追得飛快。
盧母看著賀氏的動作,心下突然覺著兒媳也不錯,在兒子逛花樓之前,兒媳可是從未動過手的。
正這么想呢,回頭就看到兒媳站在柜臺邊若有所思,見她看過去,還笑道“我覺著張嫂子這法子不錯,只要張權要面子,就不敢在外頭亂來,剛好,夫君也是個要臉的,或許我也可以兇一點”
盧母“”住腦
兒媳已經很兇了,把兒子打得半個月都不能見人,要是再兇,日子還能過
她急忙道“你倒是學點好的,怎么能學別人打人呢”
楚云梨振振有詞“無論是什么樣的法子,只要有效就成,我看張嫂子這法子就不錯。沒看張權都不糾纏像逃命的耗子一樣就竄回家了么”
盧母說不過她,冷著臉道“你也不看看賀氏在外頭是個什么名聲,難道你也想被人笑話”
楚云梨笑了“明連照顧蘇巧巧的事這條街上誰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成了別人的笑話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盧母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