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道“你成為別人的笑話,怪得了誰我早跟你說了,讓你管好他啊,自己看不住男人,讓人笑了也是活該。”
“我能管得住,就怕你舍不得。”楚云梨似笑非笑。
看到她臉上的笑,盧母心里不舒服,但又實在想知道能管住兒子的法子,好奇問“怎么管”
楚云梨伸手一指屋中“他已經三天沒出門,等他好了,再揍他一頓,肯定又得關上半個月。都不用你費心守著了。”
盧母“”
她半晌無語“你這都是餿主意”
楚云梨一本正經“不算啊。打得他躺上兩個月,我就不信,他兩個月不去看蘇巧巧外面還能有流言如果還有人胡說,那就三個月,大不了三年嘛”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法子。
但也確實是個餿主意。
盧母如果真狠得下心管教兒子,盧明連也不會在她已經明言不喜歡蘇巧巧的情形下還往蘇家跑了。
盧母面色不好,兒子就算再不聽話,她也沒想過把他打得傷重的躺在床上的地步,何況還是躺三年,當下斥道“胡說八道沒事就回院子里待著”
楚云梨轉身就走。
回到屋中,盧明連正靠著在床上,看到她進門直接就問“剛才是阿權來了嗎”
楚云梨頷首“是,據說是蘇伯母跑了一趟張家,說蘇巧巧已經三日不睡覺,還不吃飯。他到這兒來,大概是蘇伯母拜托他來請你。畢竟,那位巧巧姑娘瘋得只認識你。”
最后一句話,語氣譏諷。
盧明連皺眉,一臉不悅“巧巧突逢大變,以后會好起來的。你別說瘋了的話,不好聽。”
楚云梨笑著反問“你就沒想過她是裝的”
盧明連更加不悅“說什么胡話哪個姑娘會這樣敗壞自己的名聲”
“一般人肯定不愿意。”楚云梨煞有介事地分析“可蘇巧巧不同,他爹欠了那么多債。賭坊的人追債可不是問了沒有就放棄的。逼良為娼的事想來你也聽說過蘇巧巧若是沒瘋,還能好端端待在院子里嗎她瘋了,你跟張權只會愈發憐惜,當真是好算計”
盧明連斥責“這些都是你的猜想,就算巧巧沒瘋,她也是被迫如此。她這是被蘇伯父連累了”提及蘇父,他只想嘆氣“其實,我還真希望她是裝的”
楚云梨“”
當著妻子的面,毫不掩飾地憐惜前未婚妻,盧明連果然是好樣的。
那邊盧明連已經掙扎著起身,痛得齜牙咧嘴“不行,我得看看去”
楚云梨心下冷笑,面上一臉溫和“我扶你”
盧明連倒沒拒絕,對著她伸出了手。然后,她就“不小心”滑了手,盧明連結結實實摔到了地上,又被她踩了一腳,清晰的“咔嚓”聲響起。
與此同時,屋中再次想起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凄厲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