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這么直白,柳氏心里明白。她的那些算計,都被繼女看出來了。
柳氏心里也清楚,有些事情不能承認。當即道“可盧家退親是真,盧明連確實是個好后生,盧家富貴,多少姑娘想嫁都搭不上。你都是他妻子了,還不能把住他的心,又讓他和蘇巧巧勾搭上,我能有什么法子”
“難道還要我摁著你們圓房生了孩子,才能證明我的心意”
這些都是狡辯。
楚云梨頷首“反正事實就是,你幫我定的親事不好,我沒能過到頭。”
柳氏“”
鋪好了床,楚云梨把屋子里不屬于她的東西都搬到了院子里,又把屋子重新打掃一番,這才擼袖子去廚房做飯。當然了,她不可能伺候那母女倆,只做了自己的。
孔月靠在門框上“姐姐,你和姐夫吵架了”
楚云梨強調“不是吵架,是和離了,從今往后,我跟他再無關系。”
說實話,柳氏母女聽到她和離,一瞬間的想法就是夫妻倆吵架了
孔月還有些不甘心,試探道“你跟姐夫吵架,也別拿我撒氣呀,我這收拾得好好的屋子。你看你回來給我弄成了什么樣”
楚云梨反問“這是我的屋子,我才走三個月。你看你給我弄成了什么樣”
之前林母在時,只得林絮煙一個閨女,林家也只有她一個孩子。所以,林絮煙住的屋子是除正房外最好的。
后來柳氏進門,她一個后娘,也不好進門就讓繼女搬屋子。
熬了兩年,林絮煙一年年長大,兩人之間的關系愈發生疏,柳氏就更不好讓人搬了。
后來林絮煙出嫁,孔月才尋著了機會搬過來。
不過才三個月,這間屋子里已經沒有林絮煙住過的痕跡,處處都是孔月的東西。
楚云梨把她的東西丟出去,又把屬于林絮煙的記憶一點點找回。
恰在此時,林父喝得醉醺醺從外面進來,柳氏扶著他一路低聲說話。
進了門,林父尋了一圈,直接到了廚房門口“你給我滾”
楚云梨語氣淡然“這個房子是你和娘努力攢錢買下的,娘的東西應該留給我,你的也該分我一半,所以,等你死后,這房子我應該有六七成。你能養一個跟你毫無關系的繼女,為何我不能留下”
林父喝了酒,腦子昏昏沉沉。這時候脾氣也炸,哪受得了被女兒反駁,抬手撿起手邊的棒子就丟了過來。
楚云梨站在廚房中灶臺前,棒子足有半人高,剛到門口就被攔住。然后落了下來,剛好砸在門口的孔月身上。
一根棒子被門擋住,已經卸了大半的力道。按理說就算砸到人應該不至于受傷,但壞就壞在那根棒子上有半截鐵釘,棒子砸到孔月的同時,釘子從她肩上劃下,劃破衣衫,帶出一抹血道道。
孔月尖叫一聲,柳氏嚇著面色發白,推開醉酒的林父,立即撲了上去。林父喝得太醉,自己走路都費勁,被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地,院子里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楚云梨站在灶臺前,眨了眨眼她還什么都沒做呢,這些人怎么變成了這樣
好在都受傷不重,只是林父被扶起來后倒頭就睡。
孔月肩膀上的傷很可能會留疤,柳氏懊惱不已。
對著在院子里擺飯的楚云梨沒好氣道“你個災星你一回來,全家人都沒好事。”
楚云梨頷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