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來說,林家人如此確實和她有關。
但是,柳氏也不無辜。
本來嘛,若是柳氏不添油加醋惹得林父暴怒,他也不會動手。
他不動手,孔月就不會受傷。
孔月不受傷,柳氏不會著急扶她,也就不會推倒林父了。
楚云梨這么想,也就這么說了。末了道“我和離歸家有什么錯大驚小怪惹的父親生氣,動手的人是你,錯的該是你才對。”
柳氏說不過她,恨恨道“等你爹酒醒了,讓他來收拾你。”
盧家那邊,看著楚云梨離開后,眾人都有些傻眼。
盧母最先反應過來,斥罵道“我早說了蘇巧巧是個災星,你偏不信。你看看如今,盧家被蘇家的債主逼成這樣,你還沒了妻子,又平白無故欠了人一百兩銀子你當咱們家的銀子是大風刮來的嗎要是這般揮霍,再多的銀子都不夠你敗。你就是個敗家子。”
盧明連心里也不好受。
他也不想弄成如今這樣
他會寫借據,是沒想過妻子會離開。
和離這種事,整個外城都不多,上一回還是十多年前。
盧明連就算知道自己有錯,也不想被母親這樣斥罵,他如今已經娶妻,尤其在心上人面前,就更不想自己做錯事被人罵了。
“娘,林絮煙那邊,不一定敢上衙門。能推就推吧。”盧明連說話間已經在往街上走“我還是早些跟巧巧安頓下來,若不然,明天又有人追債了。”
這也是事實。
可是,盧明連躲著雙親也是事實。
看著相攜離去的二人,盧母心里很不是滋味。愈發覺得,不讓蘇巧巧進門是對的。
如今兒子眼中還有別人么
不行,還是得想辦法讓林絮煙回來,如果她不愿意,那就另尋別的姑娘。
楚云梨吃過了飯,天色漸晚。也不理會柳氏的指桑罵槐,自顧自上床睡覺。
翌日早上,楚云梨起身后先去了衙門,消了林絮煙和盧明連的婚書,還順便拿了些銀子給衙門的人,給自己辦了女戶。
剛回到林家門口,就看到了盧母,她頭上帶著水汽,已不知等了多久。
“絮煙,一大早你去哪兒了”
楚云梨沒有回答,只問“你找我有事”
盧母急切上前兩步“絮煙,明連那個混賬做的事不是我本意,這些都是沒法子了,他們出去住也只是暫時,等到那些追債的人找到了蘇家人,也不會再守著我們你還是回家吧。”
楚云梨搖頭“回不去了。”
見盧母一臉疑惑,她掏出手中蓋著衙門紅戳的和離書“衙門那邊婚書已消,如果想要我進門,你得再找媒人來提親。”
盧母看著那張紙,好半晌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