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激動。”老夫人皺起眉“會給你做主的。”
余氏氣得眼圈通紅“夫君答應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告知于。可他今卻在外生了孩子,孩子都經快要成年母親,心里難受。”眼看老夫人板著臉不說話,她咬牙道“若您不給討公道,就去找我爹娘和哥哥”
老夫人“”
她揉了揉眉心,問“是誰告訴你紫娘女兒是柳家血脈的”
青娘噗通跪下“是奴婢。奴婢也是聽胡娘子說的。”
府中胡娘子就一個,是管家的兒媳,現在管著庫房的料子。
老夫人面色冷肅“去把管家一家人都叫來。所有人退下”
這個所有人里,不包括青娘。
快,屋子就只剩下婆媳倆和楚云梨還有青娘。
氣氛凝滯,楚云梨鐵了心把事情掰扯清楚“老夫人,當年您讓和青娘伺候少東家,可青娘一直把著少東家不讓所有丫鬟靠近,和少東家從未親近過。玉珂是不是他女兒我們倆清楚,說不是,只是我一面之詞,斗膽請老夫人將少東家也請過來當面對質。”
“你想得美”余氏怒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這是怕和母親傷害你,想要找他來護著你”
楚云梨無語“夫人,在花樓多年,也算見多識廣,還沒見過搶著認庶女的夫人”
“你在嘲諷”余氏氣得不行,起身奔到楚云梨面前,抬手就要打人。
“住手”老夫人皺眉斥責“你是主母,怎能親自動手打人事情還未有定論,沒必要請非昌過來。”
見狀,楚云梨心里明白。
老夫人壓根沒想弄清玉珂的身世,無論她是不是,后都不會是柳家血脈。
可問題是,張玉珂真不是啊
楚云梨心里把張虎罵了個狗血淋頭,道“女兒玉珂和柳家沒有半點關系,敢對天發誓。”
余氏一個字都不信。
老夫人撐著頭,不接話。
沒多久,管家夫妻和他兒子兒媳也被帶到了面前。與此同時,李嬤嬤那邊也有人去請。
所有人到了跟前,得知最先說出此事的是李嬤嬤,然后老夫人又派人去尋了李嬤嬤中的彩鳳和張虎。
等把他人找到面前,已經是半個時辰后。
張虎還是第一回進柳府,根本不敢抬頭,也不敢承認他在彩鳳面前說的話,幾乎是指天發誓“那天喝了酒,說了什么自己都不記得玉珂真是我女兒,當年紫娘嫁給還是清白之身,還有落紅,看得清清楚楚。”
大家公子身邊的貼身丫鬟,多都是通房。尤其是成親后放出來的第一批,基本都是夫人容不下夫君身邊有這樣的丫頭而放的。當年張虎娶的時候心里就犯嘀咕,自然會格外在意落紅。
余氏一臉不信“你們是夫妻,你當然幫著她說話。”
張虎“”還說不清楚了
他確實不喜歡女兒,但也沒有把女兒送人的想法啊會那樣說,真的只是為了穩住彩鳳而已
青娘跑去高密,純粹是看紫娘不順眼。眼見事情鬧這么大,早已經后悔。一直盡量縮在角落就怕有人注意到她。
彩鳳昨夜成功贖身,歡喜地跑去找張虎,還沒上幾句話呢,就被帶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