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哥哥心疼體恤弟弟,就算拿到時家去說云主君也不怕。
“你看如何”
壓箱底的東西云執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云執家里的姐姐還沒出嫁,母親倒是給她準備了不少“壓、箱、底”的好東西,每一樣云執都覺得不錯。
他將鐲子摘下仔細的放進懷里貼身保管,輕輕拍了拍,“行,你放心,我肯定給云挽留壓箱底的好東西,保準他將來出嫁的時候沒人敢看輕。”
云主君笑的幾乎看不見眼睛,“我就說沒白疼你。”
“到時候你出嫁,我跟你母親肯定要給你添些嫁妝的,你放心,左右不會虧著你。”
至于添多少,那就說不準了。
云家對這門親事完全滿意,云執嫁的好將來云挽嫁的更不會差。哥哥庶子都能嫁給探花,弟弟嫡子肖想一下狀元又怎么了
跟云家比,時家就沒這么滿意了。
“我不同意。”老爺子拐杖杵地,“時清沒能娶長皇子的兒子也就算了,現在扭頭娶了一個商人庶子,讓外人怎么看咱們時家”
“用眼看。”時清指揮金盞給她端了盤紅豆糕過來,甚至朝李氏遞盤子。
李氏露出溫婉笑意,卻是搖搖頭沒接。他低頭用袖筒蓋住手上的戒指,沒說話。
“這門親事你跟我商量過嗎,就這么自己做主了”老爺子看著李氏,“這個家里什么時候你說的算了。”
“這個家您說了也不算啊,”時清慢條斯理的說,“您說不能娶二姨夫,我二姨母還不是把人娶回來了。您也不讓我娘娶我爹,結果呢我爹不還是嫁進來。”
認命吧,你說的就沒算過。
“這是咱家的傳統,只要不聽您的,過的都不差。”
時清看老爺子的眼神就跟看這個毒buff一樣,嫌棄。
老爺子頓時感覺臉皮火辣辣的,氣的坐回去,“是我礙著你們了”
時清驚詫的抬眼看他,“這話我可沒說,您怎么能自己瞎說大實話呢。”
“”老爺子抬眼看門口臨時出去的時鞠,“你娘知道這事嗎”
時清不甚在意,“我娶又不是她娶。”
被點名的時鞠側眸往里屋光亮處看了眼,松開手里的厚布簾子,往旁邊陰影黑暗中又走幾步。
冬蘭雙手朝她遞上幾道明黃符紙。
“哪里來的”時鞠皺眉,伸手拿過一張捻了捻,遞到鼻子前輕輕嗅,語氣肯定,“妙音山的。”
冬蘭點頭,壓低聲音說,“老爺子剛才把小主子叫過來后,差人放在她枕頭下的,我們的人看見后就給拿出來。”
時鞠眉頭擰的更深。
妙音山娘娘廟的符紙向來不好求,就是因為格外的靈驗,所以不是誰去都能求到的。
時清最近太跳,老爺子明顯察覺到她的異常,白天的白浮道人應該也是他請陳老帶來的。
“大人,我們應該放回去嗎”冬蘭也不知道自家大人從幾年前起就差人監視自己親生女兒的原因,畢竟這也不是她一個下人該問的。
她們只需要把小主子院里所有異常的事情如實稟報就行,別的不該多猜。
時鞠捏緊手里的符紙,安靜的站在門口。
屋里還在說話,聲音穿過厚布簾子傳出來。
“這門親事說什么我都不同意。”老爺子亮出自己的底線。
時清一腳踩上去,“沒人問您的意見,現在討論的是選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