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娶一個商人之子”
時清茫然,“一下子娶兩個也不合適吧”
她體貼的說,“您要是覺得一個太少,我回頭再娶兩個上門,這都可以商量。”
“”
老爺子雞同鴨講,開始搬人,“時鞠”
時清喊道,“你叫我娘有什么用,是我娶又不是她娶。這事是誰的嗓門大誰說的算是嗎”
“你懂個屁”這還是老爺子氣急第一次說這種話。
時清點點頭,特別贊同的說,“對,我懂您。”
“”
李氏抬手用袖子遮了下嘴,明明是這么嚴肅的場合,他卻有點想笑。
以前他在老爺子這兒連口大氣都不敢喘,現在好像也沒這么怕了。
門口時鞠聽的眼皮直跳,垂眸將符紙折疊起來塞進袖筒里,“找幾張顏色相仿的安神符紙放回原處。”
時鞠整理袖筒,遲疑一瞬還是說,“把我們的人撤回吧,以后無須再監視。”
“那老爺子買通的人呢”冬蘭低頭問。
“那就是時清自己的事情了。”時鞠揮手讓冬蘭下去,掀開簾子進屋,出聲結束這場爭吵。
“父親,這門親事我跟阿鈺都沒有意見。此事涉及眾多,不方便同您說。”
老爺子驚詫的愣在原地,緩聲點頭,“好啊好啊,你們一家子的事情不需要我這個外人插手是吧我這個當爹的說的話不算了是嗎”
“瞧姥爺您說的,老雙標了。”
時清翹著腿,“您都不讓我聽我爹的,您女兒為什么要聽她爹的就因為她爹嗓門大年紀老那我爹學不來。”
老爺子被時清的話堵住,半句都反駁不出來。
從老爺子院里出來后,時鞠側眸看時清,“以后成了家就該收收心,別再有些怪異的癖好。”
時清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她說的是那口棺材。
那是她花重金打造的第二個家沒有品位。
可能今天事情多,晚上時清這一覺睡到格外香,直到一覺醒來扒拉下透明面板,才猛地醒神。
透明面板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個“任務”。
后面跟著五個大字參加春日宴。
除了這個變動外別的倒是沒什么變化,生命條依舊紅的扎眼。
時清邊洗漱邊想,這是面板催促她趕緊完成炮灰的任務下線,犧牲自己成全女主
這年頭女主光環還牛逼到催她這個有血有肉有思想的炮灰去送死了
這都不叫臉大,這分明是不要臉啊。
那自己要是不“幫”女主一把,是不是都對不起她這核善的性子
常府中。
常淑剛挨過系統細密的電流懲罰,眼神陰翳,眼睛里布滿紅血絲,像是要吃人。
她勉強撐著床板坐起來,四肢肌肉依舊會不受控制的抽搐痙攣。
系統說懲罰任務調整到晚上,但是沒說具體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