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損
常淑解釋,“那是女兒跟時清鬧著玩的,不作數。再說我也不算輸,畢竟我的箭也正中靶心。”
“我問的是比試嗎我問的是你在做這件事情之前為什么不深思熟慮,不想想若是失敗,這個后果為你帶來什么樣的影響。”
常母壓著火氣,盡量不動怒,“你可知道官場行事如履薄冰,丁點小事不夠慎重都有可能從這個位置跌落下去。你既已是狀元,分派職位就是最近的事情,為何在這個檔口鬧出這種滑稽的笑話,你讓皇上如何看你”
常淑頭低下來,忍了又忍還是想為自己辯解,“是時喜說時清不會箭術,我這才同她比試,我也不算輸。”
跟之前一樣,慣會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
“你什么時候能學會自己承擔責任”常母語氣微沉,“但凡你有點擔當,能夠反思自己,我也不會計較母女局的事情。你錯就錯在做事前沒考慮后果,事情發生后又找借口為自己狡辯。在這一點上,你的確不如你長姐。”
長姐長姐又是長姐
長姐不就是占著個嫡女的身份,不管做什么母親都滿意嗎。
常淑不情不愿的認錯,“女兒知錯了。”
常母嘆息,正要讓她下去,就看見下人臉色難看腳步匆忙的從外面進來,走到常母面前附耳說話。
常淑心瞬間跟著懸了起來,因為她肉眼可見常母的臉色越來越沉。
“好、好啊你今天就出去這么半天,竟惹了這么些事情回來”常母拍著桌子,“你跟時清小孩子之間打鬧玩笑也就罷了,你招惹沈家作甚”
“現在長皇子派人來,說你對他府上的下人有意思,要將他許你做小”常母站起來,呵斥常淑,“跪下”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話自然不會說的那么直白,甚至很多事情都會含糊一下。
但常母怎么能聽不明白,是常淑想對沈郁做點什么,但是沒成功,為了兩家顏面好看,這才推說成常淑看中一個小侍,當眾拉扯不清。
“你怎么、怎么這么糊涂”常母指著常淑,“現在長皇子府已經派人說要來結親,你、你是要氣死我啊。”
“我本來以為你有點長進,現在看來還是糊不上墻的爛泥,你姐就是比你少半個腦子,她也干不出這種丟人現眼自毀前程的事情”
常淑跪在地上沒忍住反駁,“長皇子有什么證據,我還說事情是時清陷害我呢。”
“啪”
常母的巴掌打在常淑臉上。
她目露失望,慢慢攥緊發顫的手,“出去,出去你太讓我失望了,比之前還要失望”
以前是對她沒指望,現在卻是希望落空,兩種心境截然不同。
常淑臉色陰沉,站起來,“是,我是不如我長姐,反正我做什么都比不上她。”
常淑跑出去。
常母氣的靠著書案喘息,半響沒能說出話。
常淑雖然是庶女,以她的身份配沈郁還不夠,但萬事都能慢慢謀劃,何必走這么極端的路用這么陰損的法子。
長皇子這次是沒拿到證據不想跟她常家撕破臉面,這才把下人許給常淑做小,既是圓了這場風波堵住外人對兩家的非議,也算是對常淑的警告。
她那樣的身份,也就只配肖想一下菱角了。
可惜這些常淑根本沒往細想,她就沒想過事情敗露會有什么后果。
常母打過女兒的手輕顫,惱恨的砸在桌面上。
這個女兒,常母寧愿她一輩子默默無聞,也不希望她像現在這樣“有出息”。
從書房跑出去的常淑沖進自己屋子里,反手把門關上。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她手握逆襲系統,注定要位極人臣成為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女,所有人都應該為她俯首稱臣,怎么還會任務失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