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時清,她就應該奸污沈郁,為自己搭上長皇子這條線做出炮灰該有的貢獻。
畢竟她擁有系統后,的確讓母親對她改觀很多,旁人也都對她贊不絕口,但怎么就卡在時清身上
常淑想問系統原因,可她跟系統之間向來是單線溝通。
系統對她來說像個發布任務的上位者,告訴她劇情跟任務,卻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今天任務失敗,對于常淑來說,比三級電擊打擊更大的是常母對她的失望。
那種眼神沉甸甸的壓在心頭,比身體上的懲罰還窒息。
難道她注定不如長姐,就算手握系統,也是塊扶不上墻的爛泥
三級電擊懲罰比上次嚴重多了。
常淑趴在地上,沒有半點力氣站起來,口中不停有鮮血溢出。
她額頭抵在地上,腦子卻清晰很多。
剛才的消沉思想不知為何一掃而空。
她可是擁有系統的人,就這一點已經說明她跟別人不同,她肯定能位極人臣讓所有人對她刮目相看。
檢測到“春日宴”任務失敗,暫時沒有獲得主要人物“長皇子”的助力,導致接下來的劇情無法順利進行。
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
請宿主及時修正bug,讓炮灰完成她奸污男主的任務,將劇情撥亂反正。
對于劇情來說,本來該完成任務的炮灰時清突然不按劇情走了,像是突然出現的bug,需要修正。
常淑咬牙,聲音發顫,“時、清”
被常淑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血啖其肉的時清,這會兒才剛到時府門口。
她送完云執后,去巴寶閣又蹭了點瓜子,這才慢悠悠回家。
馬車停下,時清就看見旁邊的一頂青色小轎。
“府里來客人了”時清問。
夜合就在門口等她,看見時清立馬迎上來,“小主子您可算回來了。”
她苦著臉說,“大主君來了。”
大主君就是時喜的父親張氏。
張氏過來只能是因為老爺子。
以前人不在他面前,張氏還能裝出孝順的模樣,對老爺子還算有那么幾分真心。
可人接到他府上那一刻,他就厭煩起來。原因無他,誰當慣了主子還想當奴才
老爺子來了,張氏天天要早起請安,像個仆人一樣鞍前馬后的供著他。
起初還能忍,時間越長越痛苦。兩人這才一起住多久,老爺子就開始露出挑刺的跡象,拿對付李氏那套對付他。
張氏可不是好性子,他不想跟老爺子撕破臉皮鬧得難看,這才來李氏這兒,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說他讓老爺子回來。
今天時鞠跟時清都不在,是最好的機會。
只是張氏沒想到時清回來的比他預想的要快,李氏的嘴也比他以為的難撬開。
“時清成親,府里老爺子不坐鎮,光是傳出去就讓人笑話,畢竟他是長輩。”
張氏說,“就只是讓他回來兩天,等婚事結束我再接走,主要是老爺子這兩天也念叨時清呢。”
“念叨我的人多著呢,”時清大步進來,“還差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