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去江湖,他就有個奔頭。
“和離”時清眼皮抽動,狐疑的看著云執,“你喝了多少”
“我沒喝,”云執把包袱擱在桌上湊過來,“我跟你說真的,我想去江湖闖蕩見識更寬闊的世界,不想呆在后院里。”
時清眼皮抽動,慢慢把茶盞放下來,她覺得現在不適合喝茶。
時清娶云執的原因主要是圖他手藝。
現在那手藝人一撩衣擺沖她抱拳笑了起來,那叫一個清雋好看江湖氣十足。
云少俠行了個江湖抱拳禮,“你放我自由借我銀兩,將來等我名揚江湖定還你十倍”
“”
時清覺得剛才可能喝的有點多,頭有些許的懵,不然怎么都出現幻聽了。
傳聞中溫柔體貼會繡一手好牡丹的云小公子,讀話本讀傻了
這賣家發的貨跟她要的怎么不太一樣
“娶你前,你說好給我繡花的。”時清說。
云執指指桌上的包袱,“在那兒呢。”
時清皺眉,“我要你給我在別的地方現繡,不要已經繡好的。”
剪掉貼壽衣上多難看,跟打補丁一樣。
而且就這一朵太少了,時清想要那種滿滿的牡丹花,像是躺在花瓣里。
“我我之前不是掉進水里了嗎。”云執眸光閃爍,莫名心虛。
時清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
他哼哧著說,“忘了怎么繡。”
預感果然成真。
忘了忘了
時清手扶著桌子緩慢坐下來。
好家伙,感情真是貨不對板啊。
不僅讀話本讀傻了,連花都不會繡了。
“你不是要借銀子行走江湖嗎。”時清笑。
云執眸光微亮,撩起衣袍拉了個圓凳坐在她旁邊,期待的問,“你答應了”
“答應你想得美”
時清咬牙瞪他,“忘了沒事,重新學就是,什么時候學會什么時候繡,我盡量等。”
云執微怔,站起來垂眸看她,“你怎么不講理,你要花我不是給你花了嗎。”
“你還說你會繡花呢,你繡了嗎”時清跟著站起來。
兩人面對面對視,時清愣是比云執高了三指
云執覺得氣勢不足,下意識踮起腳,“那、那我要學不會怎么辦”
“腦子忘了身體記憶還在,跟府里的繡工學學,總能想起來。”
“要是實在想不起來”
時清直接站在凳子低頭看他,居高臨下,“那你就跟你的江湖夢說拜拜吧”
云執的痛腳就是長得不夠高,他踩著圓凳站在桌子上,低頭看時清,“你不講理”
“噯我還真就不講理”時清跟著站在桌子上,抬起下巴看他,“你能怎么著”
橫豎就是比他高。
“你、你摳門精”
“小騙子”
云執吵架沒吵過時清,比身高也沒比過她,氣的薄唇抿緊。
時清沒好氣的說,“下去,洗洗睡覺,明早起來繡花。”
動不動就踮腳上桌子的習慣跟誰學的。
“你睡書房我睡床。”時清伸手一指門口,“去。”
云執開門出去,本來想得好好的晚上就能離開時府,現在硬生生被逼著學繡花。
他連穿針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