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零號。有人無聲的開口。
時至今日他們也在稱呼他為乙零號,不愿意喊他的名字。
就像是這樣就可以將他當作物品,而不是一個人。
一路來到七號機關的門口,條野采菊率先聽到撲閃翅膀的聲音和濃烈的血腥味,他皺皺眉沒有關心,而是和大倉燁子試圖將門打開。
兩個人用盡全力一起朝著一個點砸去,能夠攔下一個小型飛機的力量卻損壞不了門分毫。
“該死的,這里的都是特殊材料,要是那家伙在這里的話說不定還有可能離開。”大倉燁子再次用力,門紋絲不動,她氣喘吁吁的停下,“該死。”
“這當然不可能,他現在正在任務中。”條野采菊知道大倉燁子說的是誰。
立原道造,獵犬不為人所知的第五人,他的異能是操控金屬,如果他在或許就能將這扇門的硬度變得稍微脆弱,再結合兩個獵犬的力氣,就能打破門,回到外面。
可惜,立原道造正在港口黑手黨臥底,根本不可能前來。
神木悠白靠在墻壁上看著他們,“還是放棄比較好。”
“哈”大倉燁子盯著神木悠白,手里的軍刀被她摔到神木悠白面前,長刀擦著神木悠白的脖子釘在墻上,她走到神木悠白面前,“既然你可以將防御系統打開,那么就說明你也有關閉他的能力,關掉它。”
“抱歉。”神木悠白平靜的站在原地,紅色的眸子里空蕩蕩的,“我打開它靠的是特殊手段,讓它認定此時陷入危機,程序自動將這里封閉。”
“我可沒有讓它關閉防御的方法。”
大倉燁子把軍刀抽出來,“你要知道,如果這扇門打不開,不只是這里的所有人要死,你身上這只烏鴉也活不了。”
“你要帶著這只烏鴉一起陪葬”
神木悠白看著大倉燁子,片刻后他笑了,“你怎么確定它無法逃出去呢”
“你果然知道離開的方法。”大倉燁子一把摁住神木悠白的脖子,“你很在意這只烏鴉那我就幫你處理掉它”
“是這樣嗎”神木悠白歪歪頭,“難道你們得到的命令不是活捉小烏”
“你”
條野采菊拉住大倉燁子,因為條野采菊比誰都清楚,現在的神木悠白根本就無所顧忌。
他雙目失明,只能靠著其他五感來判斷面前的世界,他通過心跳、呼吸和空氣來判斷一個人的內心最深處的反應,所以說,神木悠白根本就沒有其他反應,他就是這樣平靜的站在這里。
看著這里的結局。
“我們聊聊怎么樣”條野采菊道“我和副長相當同情你的經歷,但是政府也有足夠的理由通緝你。”
“在港口黑手黨的五年,你通過非法手段獲取情報,其中導致32個中小型組織滅亡,18個組織產生戰斗摩擦,14項政府計劃流產,因此流離失所的人不計其數。”條野采菊一條條分析著神木悠白造成的事件,“按照這個來看,政府逮捕你是非常正確的抉擇。”
神木悠白注視著條野采菊,“那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關于如果政府當時沒有拿我做實驗,那么名為神木悠白的情報員就不會存在。”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政府自身導致的惡果,或者你們可以認為,是政府不慎讓我活下來,所以造就的惡果。”
大倉燁子冷漠的看著他,“看來你是完全說不通。”
“對不起,我就是這樣的人。”神木悠白微笑著,紅色的眸子里滿是諷刺,“以自我為中心,只想做我的事情,不管在路上導致多少人難過都沒關系,誰讓我是那個最先受傷的人呢。”
非常麻煩。
條野采菊思考著現在應該怎么辦。
大倉燁子是拷問犯人的專家,沒有犯人可以在她的審訊下不開口,因為大倉燁子的異能「靈魂的喘息」可以控制接觸對象的年齡,在一個人突兀的變成孩童或者老人時,他們的內心往往都會陷入崩潰。
但是神木悠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