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放棄了生的希望,只給自己留下五個小時的生命,如果再排除兩個小時的失溫昏迷期,應該是三個小時。
一個真正的無懼死亡的人,又怎么會懼怕大倉燁子的異能拷問。
“這里面也有沒參與過當初事件的無辜人。”條野采菊道“對這些無辜之人來說,你的報復和你曾經遭受過的一切不是很像嗎都是被迫的承受傷害,這樣真的沒問題”
神木悠白注視著條野采菊。
現場很昏暗,只有應急燈閃閃爍爍照射在他們臉上,神木悠白周圍包圍著一層純白色的異能,將他整個人變得相當顯眼,他仿佛在黑暗中發著光,他就那樣笑著,溫和的像個天使。
他說“獵犬先生,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什么”
“為何要把一個人的人生分成兩半來看呢”神木悠白道“你在同情過去的我,卻指責現在的我不負責任,但實際上不管哪段人生都是名為神木悠白的人。”
“未曾給予我善意,又憑什么要求我對這個世界善意。”
“我就要做個惡人,然后告訴你們,都是你們的錯,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條野采菊聽著神木悠白的話,片刻后他摸著下巴點點頭。
“我感覺自己被說服了。”
“哈”大倉燁子一腳踩在他的腳趾上。
“啊”條野采菊瞬間縮回腳,“副長”
“誰讓你贊同他了。”
條野采菊笑著退后兩步,“只是覺得這句話很有參考價值而已,很多時候足夠絕望才能說出足夠有感染力的話,如果引導著對方的情緒,講出讓他共鳴的話,說不定在審訊上得到不錯的結果。”
“那你去給我說服對面那個家伙啊”
“那當然不行。”條野采菊笑著說“因為我沒有比他更糟糕的遭遇,所以,沒辦法讓他感同身受,當然也就無法讓他停止。”
大倉燁子盯著條野采菊,片刻后她走到旁邊的桌子上,她撐著自己的身體坐在上面,顯然不再準備做其他事情。
在目前的情況下,動作越大呼吸越急促,氧氣的含量也會越少。
就像是神木悠白一開始說的那樣,獵犬的到來是一場意外,如果不是獵犬,現在神木悠白估計可以安穩的將整個七號機關覆滅。
整個機關內部斷電,信號也被屏蔽了,大倉燁子單膝踩在桌面上,接著她從口袋中摸出一個鐘表,打開鐘表后確定這東西也無辦法和外界聯絡。
但是這東西不只是計時用的,內部還設置著獵犬的定位系統,一旦無法發信,她和條野采菊的定位就會從獵犬總部消失,這足以引起隊長的注意,現在就看福地櫻癡的了。
希望從外部真的能把這破地方打開。
然后再處理神木悠白。
福地櫻癡和末廣鐵腸來到七號機關的所在地。
距離大倉燁子和條野采菊信號消失已經超過一個小時,宿醉的福地櫻癡在半個小時后信號還沒出現后才意識到可能出了問題,于是便帶著末廣鐵腸來到這里。
“看上去好像沒什么問題。”福地櫻癡走進地面上的辦公樓,樓內的社畜們正在工作,每個人面前都有一摞文件。
誰都想不到七號機關的所在地竟然是一家普通事務所的地下,甚至連事務所的員工們都不知道。
看著福地櫻癡進來,眾人眼神有些怪異。
“各位好。”福地櫻癡笑著說“可以請大家離開嗎我們是軍警,這里可能會出現恐怖襲擊。”
“什么恐怖襲擊”
“難道又是和之前一樣的異能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