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使是特殊系的預言師,也不應該沒有做過任何任務,而且,如果沒有出過任務,他又是為何死亡。
“搞不懂。”五條悟合上檔案,“算了,總會知道的。”
另一邊,神木悠白依舊坐在臺階上,他打了個哈欠,看上去有點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一名輔助監督跑過來,他似乎有急事,看上去非常著急,神木悠白看著他,片刻后撿起地上的石子朝他扔過去,輔助監督被砸中,他皺眉看著神木悠白。
“你在干什么”他走到神木悠白面前。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裂開聲,輔助監督愣了一下,他看向旁邊的臺階,臺階裂開一道縫隙,看上去搖搖欲墜,如果剛才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上走,一定會因為這道臺階摔落滾下去。
想到這里他臉色一白。
“不用謝。”神木悠白笑著說。
那名輔助監督瞬間想起高專內昨天到來一名特級咒靈,擁有預言能力卻沒有戰斗力。
他的臉色更白了,于是他手忙腳亂的喊著謝謝,然后迅速想要繞過神木悠白去找校長。
“我看到了你的未來。”神木悠白沒有回頭也沒有阻止,只是非常輕飄飄的吐出這句話,“你想聽聽嗎”
輔助監督的腳步頓住,他僵硬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到了未來
他的未來
雖然五條悟和所有人強調過不要信這個特級咒靈的話,但如果只是聽聽應該沒有問題,對,他只是聽聽而已,又不會相信,也不會有咒術師相信一個特級咒靈的話才對,就算他現在是輔助監督。
“你明天,會死哦。”
輔助監督猛地睜大眼睛。
不能信,不能不能信。
“好像是在任務現場,你明天要出任務嗎”神木悠白甚至都沒有看他,他平靜的看著前面的空氣,幽綠色的眸子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具體時間好像是正午,是因為援助沒有及時到達。”
明天正午十分的任務,會因為援助沒有即使到達,所以死亡
輔助監督咬著牙,他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一樣立刻逃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臺階上。
神木悠白這時才微微往后瞥了一眼,嘴角帶著笑意,幽綠色的眸子里閃過淡淡的紅色線條。
他低著頭纏繞著手腕上的鎖鏈,清脆的磕碰聲不斷響起。
神木悠白來到這個世界已經超過40年,和上一個世界一樣,他到來的時候只是一個孩童,但是不同于上個世界,他誕生在一個家族里,家族全部都是咒術師,卻并不期待他的出生。
他的出生似乎就是上天的懲罰,族內每一個人都對他不喜愛,這種冰冷的氛圍哪怕神木悠白不是成年人也能感受得到。
在逐漸的成長中,神木悠白逐漸了解術式和咒術界,逐漸明白咒術師是在和咒靈作戰。
也逐漸明白自己的天生術式是家族傳承下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