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環境還是會讓他感到緊張。
于是毛利小五郎連忙帶著他進了電梯,從電梯下去,來到相對開闊明亮的位置,神木悠白的表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來到樓上的房間,目暮十三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們,在看到他們時目暮十三松了口氣。
“怎么樣”目暮十三問毛利小五郎。
“不好說,悠白一直沒有正面回答過。”毛利小五郎搖頭,“總之,先試試吧。”
“說起來為什么佐藤又突然查起了這個案子犯人依舊在國外沒找到吧”
“又出現了類似的警察報復案件,死的是一個新入職的年輕人。”目暮警官皺眉,“所以佐藤懷疑是不是那個逃往國外的恐怖組織又偷偷回來了,就算是模仿作案也需要好好調查一番。”
毛利小五郎點頭,“也好,這件案子確實應該好好處理一下。”
佐藤警官從旁邊的走廊里過來,這一次他穿著警服,手里拎著一個蛋糕盒子。
“之前看到悠白好像很喜歡甜的東西,就給悠白帶了點心。”佐藤警官把蛋糕遞給神木悠白,“吃嗎”
神木悠白看著佐藤警官,接著伸手接過蛋糕。
在場的人一起進了房間里,神木悠白坐在椅子上開始吃蛋糕,比起糕點他似乎更喜歡奶油,所以蛋糕表面的奶油全都被吃掉,只剩下白色的蛋糕胚留下來,看著神木悠白吃完,佐藤警官才松了口氣。
“悠白。”佐藤警官終于開口,“那一天,就是爸爸媽媽消失的時候,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神木悠白看著他,片刻后他開口,“槍。”
確實,神木夫妻兩人都是被槍殺,兩個人身上都有槍傷痕跡,致命傷是子彈穿透心臟。
神木夫妻教導過神木悠白用槍,所以他可以認出槍聲來,這很正常。
“還有呢”
“三個人。”神木悠白回憶著。
佐藤連忙開口,“這三個人包括悠白的爸爸媽媽嗎”
“包括。”
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睜大眼睛,他們對視一眼,齊齊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如果神木悠白說的是對的,那么也就是說,當天來的犯人只有一個,他僅靠一個人就殺死了當時身為刑警的神木先生,以及雖然辭職但也是優秀警察的神木夫人。
“對,應該就是一個人,最起碼在場的應該是一個人。”佐藤語氣里帶上了興奮,“我看過無數次資料,整理了無數次線索,結記果我發現那屋子里的痕跡不應該是多人。”
“悠白還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神木悠白趴在桌子上,他把剩下的蛋糕推開。
所以他并不喜歡看到佐藤。
因為佐藤會詢問爸爸媽媽的事情,神木悠白不太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抗拒,但是,他一點都不想回憶起爸爸媽媽。
不管是當年他們在一起時的模樣,還是那一晚上的昏暗,每當想起,他都會覺得自己的心臟帶著一點讓他不開心的難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