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很難過,連拼拼圖都無法緩解。
“瓷器的聲音,還有地板的聲音。”神木悠白聲音有點小,但還是回答了問題,“大概只有這些。”
“人聲呢”佐藤試圖問到更多,“就是類似爸爸媽媽的聲音,或者是對面人的聲音。”
但是神木悠白對人聲相當不敏銳,只有過于刺耳的人聲他才會去關注,普通的人聲和風聲對他來說也沒什么差別,所以,在聽到媽媽讓他不管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管,一定要好好藏起來時,他便沒有再理會外面的聲音。
捉迷藏還是新的游戲
神木悠白滿腦子都是爸爸媽媽在剛才和他說的游戲。
他們說好了,要是神木悠白贏了,就專門抽一天去漂亮的地方玩兒,他們還拉了勾。
花是什么模樣又是什么味道漂亮是關于什么的形容詞
神木悠白還記得媽媽在當天教給他的知識。
不一會兒后,聲音消失了,神木悠白嗅到了空氣中的味道,帶著淡淡的腥味,像是前兩天媽媽從菜市場帶回來的魚。
陷入回憶中,佐藤警官就再也得不到神木悠白的回應,少年安靜的坐在原地,黑色的眸子注視著沒有東西的地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沒有看任何一個地方,只是在單純的發呆。
孤獨癥患者往往會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旦他們沉浸到某件事情里,喚醒他們往往會變得很難。
“怎么辦”佐藤有些擔憂又有些小小的心虛。
“唉,試試吧。”毛利小五郎從桌子上的餐巾紙盒里抽出一張紙巾,然后在神木悠白的面前撕開。
下一秒,神木悠白的視線便有了焦點,他注視著那張被撕開的紙巾,毛利小五郎把紙巾放在桌子上,于是神木悠白眨了眨眼睛。
目暮十三見佐藤不好意思問了,于是他開口,“悠白,當天你有注意到別人的聲音嗎”
“別人”
“就是不是爸爸媽媽,一個其他人的聲音。”
神木悠白想了想,實際上他很難分辨每個人的聲音,只要大概看到了面容加上聲音才能分辨出來,唯一能分開的大概只有男聲和女聲,但是,當時媽媽開口說話的地方,那些話不像是對爸爸說的。
所以,是陌生人嗎
“有嗎”
“嗯。”神木悠白回答,他說“有花在開口說話。”
在場的三個大人愣住了,他們面面相覷,壓根搞不懂神木悠白說a記30340是什么。
最后毛利小五郎再次確定,“悠白,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
“花在說話。”神木悠白肯定的說“是一朵花。”
可是,花怎么會說話,又怎么會舉起槍殺死神木夫妻
孤獨癥的認知和常人不太一樣,因為錯誤認知得到錯誤答案也是有可能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決定一會兒去問問西谷醫生。
或許找到神木悠白認知中的花,就能理解他所說的花在開口說話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