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權勢滔天,各王侯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薄郎君在皇城開了一家茶藝坊,高價聘請了茶藝技師前來坐鎮,吸引了不少達官貴人前往品茶消遣。
皇城內能與呂氏族親在朝堂抗衡的只有兩人。一位是丞相陳平,另一人便是太尉周勃。
此行薄郎君已經鎖定目標。太尉周勃掌管軍政,雖不直接統領軍隊,但在戰事突發時,有調動各方統帥的職權。
陳平為人中正,不好拉攏。周勃高傲,卻胸無城府,他的女兒周心祺經常光顧茶藝坊。
馬車入了太原郡,姜鈺將車馬拉進了恒遠客棧后院。
恒遠客棧是薄郎君的產業,掛在楊子瀾的名下。
“下車”薄郎君用兩指彈了一下沉睡不醒的羅嬌嬌。
羅嬌嬌的額頭突然吃痛,她本能地揮拳擊打。薄郎君迅捷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閉著眼睛也能攻擊薄郎君看著剛睜開眼睛,一手捂著額頭的羅嬌嬌不覺好笑起來。
“干嘛打我”羅嬌嬌好半天才真正地醒來。她眨了眨眼睛,嘟起嘴問道。
薄郎君看著羅嬌嬌粉嘟嘟的唇,又有了原始的沖動。
他張開手按了一下羅嬌嬌的頭,反身鉆出了馬車。
客棧劉老板已經得了消息,趕緊出來迎接。他已經命人收拾好了薄郎君在客棧的屋子。
羅嬌嬌這回乖巧的很,默默地走在薄郎君的身后。
“這位是”劉老板看著戴著面巾的羅嬌嬌跟著薄郎君進了客房,他轉身詢問起姜鈺來。
“妾室”姜鈺笑了笑道。
“嗯看身量,模樣也一定不差酒飯已經備好了”劉老板說完,又沖著薄郎君屋子望了一眼。他很想看一看羅嬌嬌面紗之下的那張臉。
“做好該做的事”姜鈺收回了臉上的笑容,肅然地警告劉老板。
劉老板拱了拱手,走下了樓梯。
酒色醇香,美色誘人。薄郎君不免有點醉意。
羅嬌嬌扶著他進了屋門,給他寬衣解帶安置在了床上。
“你的動作這么熟練,莫不是有了心中人”薄郎君的確是有些醉了。
“小的時候看我母親就是這樣給父親寬衣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薄郎君的眼睛瞇了起來。
“去哪兒”薄郎君見羅嬌嬌走向屋外,不由得追問道。
“沐浴”
“記得我叫楊子瀾”薄郎君拉上被子,合上了眼眸。
娶了她倒也不是不可以薄郎君醉眼朦朧地看著幔帳暗忖。
一股清香鉆進了薄郎君的鼻孔里。微憩了一會兒的薄郎君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羅嬌嬌背對著他坐在床邊,一瀑秀發下的曼妙身姿格外的誘人。
羅嬌嬌轉身躺在了床上,輕輕地拉上了被子。
“不如我們假戲真做”薄郎君的話毫無征兆地脫口而出。
“你還沒睡”羅嬌嬌嚇了一跳,扭頭看向薄郎君。
薄郎君緊閉著眼睛,心里正懊惱著剛才脫口而出的發自內心的話。
“原來是夢話我可不會做你的妾室”羅嬌嬌哼了一聲,翻身側臥而眠。
那就好我只是不小心以后不會了薄郎君抓緊了胸口的被子在心里暗自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