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也沒洗過衣服。”羅嬌嬌拿過薄郎君手里的茶杯喝了口茶道。
“是誰說做貧民什么餓不死之類的話來著”薄郎君開始翻小賬了。
“過來幫忙曬藥草”老郎中向羅嬌嬌二人喊道。
“走吧貧民”羅嬌嬌調皮地點了一下薄郎君的腦門跑開了。
薄郎君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看著已經跑到老郎中身邊的羅嬌嬌竟然笑了一下。他這神情碰巧被姜鈺一抬頭看到了。
郎君莫不是真的喜歡上了羅小娘姜鈺的心里有些酸酸地不得勁起來。他也喜歡羅嬌嬌這種性子的女孩兒。
郎君怎么會喜歡羅嬌嬌這種女人呢一定是自己弄錯了姜鈺拿著棒槌一下一下地捶打著盆里的衣物,眼睛卻呆呆地看著前面。
薄郎君的學識淵博,粗通醫理,但對藥草的見識僅限于書冊和典籍之中的內容。
老郎中邊曬藥草,邊和羅嬌嬌談論著藥草的名稱和功效。
薄郎君默默地記在心里,遇到與書中所注疏的有出入的地方,便虛心求教。
“世人都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你好像與他們不一樣”
老郎中的這句話,薄郎君聽著很受用,他的眉宇間露出了笑意。
“看把你美的”羅嬌嬌瞥見了薄郎君的表情,邊出言譏誚。
“世人都喜歡聽好話你難道不愿意聽”薄郎君并不以為然地道。
“別人可以,你不行阿諛奉承的話聽多了,你恐怕會更加的自以為是,狂妄自大了。”羅嬌嬌說完就跑開了。
薄郎君聞言一怔。這羅嬌嬌竟有如此的見地,實在是他所沒料到的。
羅嬌嬌的父親羅戶曹是個清官,她耳濡目染地學了不少。只是羅嬌嬌平日里頑皮,做事大大咧咧的,所以給人的印象便是膚淺的形象。
“姜鈺就你這洗衣服的速度,我們明天還走得了嗎”羅嬌嬌看到姜鈺無精打采地捶打著盆子里的衣物,不禁奇怪地叫道。
“你又不會洗衣服,催他作甚”薄郎君覺得讓一個男子洗衣服本來就不該,這羅嬌嬌還不知好歹的湊到人家面前說風涼話。
“你難道會洗”羅嬌嬌反唇相譏。
“這有何難”薄郎君看了看姜鈺的洗衣動作挑了一下眉頭。
“那我們自己洗吧”羅嬌嬌一把奪下了姜鈺手里的棒槌,坐在了他身邊的矮木凳上捶打起衣物來。
“還是我來洗吧”姜鈺要抓住了羅嬌嬌的手勸道。
“怎么你不來”羅嬌嬌抻著脖頸望著立在架子旁的薄郎君。
薄郎君話已出口,不好收回,只能走到姜鈺的身旁讓他起來。
“郎君這不是您做的事兒”姜鈺死活不肯讓開。
“起來”羅嬌嬌和薄郎君一起指著姜鈺叫道。二人說完也都愣住了。
“行你們洗吧我看著”姜鈺起身站在了一旁。
薄郎君挽起了衣袖,然后沖姜鈺伸出了手臂。
姜鈺趕緊又去拿了一根棒槌遞給薄郎君。薄郎君學著羅嬌嬌的樣子開始捶打衣物。他們二人越打越快,最后將水盆里的皂角水濺起,弄濕了彼此的衣服才停手。
“算了我來吧”姜鈺見二人站了起來,抖著衣服上的水,便走過去坐在木盆前拿起了棒槌。。
“你們兩個若是閑大了就幫我提水澆菜”老郎中站在自己的屋門前慢悠悠地說。
“澆菜這個應該不難吧”羅嬌嬌斜眼瞅著薄郎君揶揄道。
我怎么就跟她杠上了呢薄郎君一臉的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