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女主初入法蘭西時乘坐的地鐵,還是英格蘭酒店和笛卡地大街的區別,這種劇情新鮮又符合國人口味的文字,無一不在誘惑著大家。
“天啊,好想試試看瞬間轉移半座城市的感覺。”
“英格蘭酒店多貴啊,會有中央國賓館貴嗎”
“天啊,如果是我獨身進入法國,可能活不過十天”
女孩們就像看現代電視劇一樣,嘰嘰喳喳討論起來,再加上女主是華夏人,初入法蘭西的劇情設定,讓讀者下意識地將自己代入進去。
代入感,就是小說成功的關鍵點。
這也是為什么黎覺予的小說,在上海比在東京、巴黎兩地,更快吸引到國內同齡女孩。而小說中蘊含的女性能力,則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她們。
班長扶扶眼鏡,心滿意足地說“我能感覺到,作者真有歌劇界闖蕩的經歷,所以劇情才會如此真實扣人心弦,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從劇情中汲取到不少信心。”
“下節課開始,我要好好學習,打敗那些洋女孩”
除了這些豪情壯志的宣言外,還有專注于劇情的讀者“可惜為什么沒有百老匯后續了,難道夢系列還差一本紐約夢嗎”
“是啊,怎么少了一本。”
黎昭走進來的時候,就聽到大家在聊什么法蘭西,什么歌劇的事情。
她也是西式班的學生,不過因為是插班生,再加上黎家財富不夠深厚,所以一直沒交到什么要好的朋友。聽到這些話后,她想起自己的法蘭西的經歷,說“在法蘭西真的有一位非常出名的華夏女高音。”
“真的”所有人應聲回頭,面帶驚訝。
黎昭被這一雙雙精光閃到了,疑惑地重復“對的啊怎么了”
“那個女高音是怎么樣的,是像書本那樣出色嗎,替補轉正一夜爆紅”
其實黎昭哪知道瑪麗怎么紅的,她法語不太好也沒看過巴黎夢,面對同學們的關注,只能含糊地說“哪有那么夸張,就是歌劇界普通的名氣罷了,你們說的小說都是虛構的。”
“唉,也是。”
大伙也是聽到黎昭的話,差點以為女主是真人,現在回想這種認知的確離譜。
怎么會有人把自己的親身經歷寫出來,又不是在寫日記。
還有同學想問法蘭西的相關,沒想到黎昭居然沒坐過地鐵,也沒住過英格蘭酒店,住的是非常普通的小旅館頓時失望臉色難掩,。
如果不是禮貌家教撐著,恐怕直接一哄而散了。
意識到氣氛不對的黎昭,只能怒力將話題講得更新穎點、生動點“我到法蘭西的時候,還被歌劇聽眾們誤當成華夏女高音瑪麗了,法國大使還給我獻花,夸我長得漂亮。”
“我說我不是瑪麗,他們還不信,夸我長的好看。”
可惜黎昭說來說去,總能扯回自己身上。
說她在大街上被追,被要簽名擁抱仿佛這個名氣是她自己的一樣。
大家都很無奈,直到黎昭提出一個新的建議,她們才總算來精神“從法蘭西回來后,我對歌劇產生極大興趣,所以回上海后打算在上海卡爾登戲院,籌劃一出中文版茶花女。”
這個有意思
同學們紛紛來了精神。
像歌劇這種新鮮洋玩意,就很吸引年輕學生的興趣,更何況她們新晉偶像巴黎夢的女主也是唱歌劇的,潛移默化中樹立起新標桿。
“我也要參加”
“我聽說三樓音樂教室的法國老師學過歌劇,可以找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