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李喬妤這么喜歡你,金龜婿啊。”她調侃著,發出短信,調整手機來電的設置。
“上次還說你能打贏那倆體育生呢,”戚煙笑說,“我都懷疑你沒打過架。”
周越凱不打算跟她聊以前的事,吐出一口氣,換上一貫的笑,侃回去“你打過架”
“打過哇”戚煙可不像他這么藏藏掖掖。
“小時候,有人說我沒有爸爸,罵我是死野仔,還動手推我。我給他們打回去了。”說到這兒,她“噗嗤”笑出來,“你都想象不到,他們邊哭邊喊我爸爸的樣子。”
周越凱輕笑一聲“原來你打小就這樣。”
“怎樣”戚煙揚起下巴,“我媽的教育就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她頓了一下,下巴收回去,絞著手指,悶悶道
“聽我外公外婆說,很久以前,我媽不是這樣的人雖然她名聲是不太好,以前還跟不少圈子里的人互撕,但她對我很好,溫柔賢惠,經常給我買漂亮裙子。
“小時候,她出去拍戲,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在家,于是我天天噴她的香水,聞著她的味道入睡。后來她回家,知道了,就帶我去專柜挑香水我的第一瓶香水,是她送的。”
她撩起袖子,腕上的香水還剩后調的余味。
“應該沒幾個家長,會像她那樣教育孩子吧”
“的確少見。”周越凱應她一聲,把她的袖子擼回去。
她把手腕從他手里掙出來,輕快地說“以后你打不了架,我幫你打呀反正我欠著你的。”
周越凱乜斜著她,“你也不準隨便惹事。”
“切”她渾不在意,隨即臉頰就被他掐了一把。
11月14日。
第二次段考結束。
戚煙離開考場回教室收拾東西,一走出教室門,就見孔臨跟齊然背著包,拎著兩袋零食,候在走廊。
見到她,兩人顛顛兒地走過來,問她這次考試感覺怎么樣,大概能拿多少分。
戚煙起先跟這兩人是真不熟,也不愛搭理他們。
奈何他倆比狗皮膏藥還粘人,三天兩頭往她教室跑,每次來,手都不會空著,禮節非常周到。
得知她坐在男生堆里,時常覺得煩躁,齊然還給她指了一個特安靜的地兒,就是教學樓的天臺。
基于以上兩點,再加上他們還曾在論壇里幫她說過話,戚煙偶爾會給他倆一點好臉色。
“考得還行,應該有年級前七十。”
說完,她沒接兩人遞來的零食,擺擺手,走了。
其實她今天挺浮躁的。
昨晚甚至還焦慮到失眠,在床上硬生生躺到凌晨三點才入睡。
原因無他,11月15日就是她的生日,也是去見左嘉石的日子。
周越凱還曾開玩笑地說,她不是想吃早茶嗎剛好送上一個冤大頭,讓她15號這天隨便點,反正她是壽星她最大,反正左嘉石會埋單。
說不上具體是期待生日,還是跟左嘉石見面,還是能蹭一頓飯。
反正,戚煙歡欣雀躍,就跟第二天要跟老師同學們一起郊游的小朋友似的,亢奮到睡不著。
睡了嗎
她發短信給周越凱。
發完才想起看時間。
此時是11月14日23:04。
周越凱應該沒這么快睡吧
正想著,就收到短信了沒。你不是說要睡美容覺
戚煙睡不著。
周越凱那就起來看書。
戚煙你在看書什么書
周越凱時間簡史。
沒看過,好看嗎
發出這條短信,戚煙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件披肩出門。
門外靜悄悄的,只有過道燈還亮著。
周越凱可以借你看看。
戚煙站在他房門外,回你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