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細致的脖子上沒有半點其他的痕跡。
可不知道怎么,她總是時不時還會回憶起當年被獠牙深深地咬在脖子撕扯,血液流失,身體慢慢變涼那種巨大的疼痛還有恐懼。
她是一只僵尸,卻并不是因為死去之后才因為什么怨氣不散等等的原因成為那種恐怖冰冷的行走尸體,而是因為種種緣故,在十二歲那年挨了一只兇僵的一口。
那是一只千年兇僵,尸毒入體,如果不是撫養她的親人和茅山派一起合力平穩調和了她體內的尸毒,她也遇到了一些奇怪的巧合,那么現在她恐怕已經變成恐怖沒有理智的怪物。
唯一古怪的是,她已經是真正的僵尸,可身體卻奇怪地柔軟,成長著,和活人沒有兩樣當然,一巴掌抽爛女鬼的腦袋,其實,其實活人也做得到吧。
安甜目光游移了一下。
她心里很感謝茅山派,還有當初一直都在出面幫助自己的單處長。
沒有茅山派那如山如海的古籍里找到的救助辦法,沒有茅山派愿意在她成為僵尸之后愿意接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學到了很多茅山派的符箓和法術,沒有單處當初幫自己轉學,幫自己遮掩,她也沒有可能還能夠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樣生活,學習。
她也感謝他們對自己的信任。
他們信任她,信任她是善良的。
所以,安甜其實挺喜歡單處的。
當然,要不是他整天給自己介紹茅山派年輕一輩的弟子,她就更喜歡他了。
“光感激也不夠。最近局里比較忙,你不如來當臨時工,幫幫我”看到安甜摸脖子,單處竟然這一秒和僵尸心有靈犀。
他走過來邀請,修長的手也順便輕輕搭在她的脖子上摩挲了一下,問道,“脖子還會疼”他這是習慣性問題,畢竟當初在安甜剛被僵尸啃了一口那段血淋淋的時間里,他總是要關心地問一句。
安甜搖了搖頭。
比起脖子疼,還是臨時工這事兒更讓她感興趣。
“臨時工”
“勤工儉學么。”單處笑。
“那抓到的厲鬼之類的”
“每只兩萬塊。每次工作還會結算獎金。”單處長不動聲色地說道。
他收回手,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垂頭,板著白生生沒有血色的手指認真地盤算,是當臨時工合算,還是當散戶合算。
“你就是臨時工,每天不用坐班,有你的工作打電話給你。其他的時間可以自由分配。當然,你沒有編制,所以可以在外面接私活。管飯。”他可太了解這小東西了。
這么寬松優厚的待遇,讓小姑娘冰冷凝固的心都差點跳動起來,她遲疑地說道,“那單處,我得跟你道個歉。我之前為了接活冒充茅山派弟子來著。”
她垂頭,做懺悔狀。
“沒事,你高興就好。”單處嘴角勾起笑容,寬容地說道。
不過記憶里,單處是這么寬容的人么
僵尸那被警局臨時工超高待遇給填滿混沌的小腦子里匆匆地疑惑了一下。
不過看在單處長了這么好的工作條件,安甜把這件事先給放下,才要用力點頭,就聽到衣袋里的手機響了。
她疑惑地接通,傳來傅天澤沉穩的聲音。
“安安,我是傅天澤。我有事請你幫忙。”
“傅總”三百萬的聲音就是這么香醇厚重,安甜的聲音比巧克力還甜
比面對單處甜十倍。
熱情,真誠,貼心,親切。
金錢的魅力。
單處
單處的耳朵微微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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