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這東西有點邪乎。”安甜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一百萬面前,什么都不是事兒,不過這人偶倒是讓她覺得有點奇怪,老實地說道,“看起來像是厲鬼,不過又不完全是厲鬼,反正算是一種邪祟吧。藏在人偶娃娃里,我再看看”
她從縛鬼符里提出一只長發遮面只露出笑容的詭異的鬼影腦袋,伸出一根白生生的手指,輕輕地刺入這玩意的額頭。
幾乎是一瞬間,鬼影腦袋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銳的尖叫,刺激得房間里的人都跳了起來。
“怎么了”
“沒事。我就搜個魂。搜魂么,都會疼的。”安甜用今天磨了個牙的平常語氣說道。
她把搜魂之后變得破破爛爛的人偶腦袋重新塞進了符箓。
“搜魂聽起來不是很正直。”傅簡各種奇幻小說看多了,總覺得搜魂像是小說里說的什么很殘忍的事。
安甜沉默了一下。
這小伙子丟了一次魂腦殼是不是壞掉了
跟僵尸講正直
僵尸不本來就是邪魔外道么。
那搜個魂不是天經地義
“你還想不想知道卓月是怎么回事。”傅天澤不耐煩地讓堂弟閉嘴。
當了這么多年黑心老板,傅總對什么正直不正直分辨興趣不大。
他認為安甜做的沒問題。
不圣母,不拘束,非常好。
傅簡急忙閉嘴不吭聲了。
“就是她進了不該進的地方,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這人偶里的邪祟不完全是厲鬼,而是被制造出來,專門用來奪取女孩子的身體。你看,她占了卓月的身體,可一直都沒有對其他人動手。可是當我出現,她就交給了我另一個人偶。有選擇性的。”
不過人偶里的記憶不多,這已經是全部的記憶還有本能,安甜想了想,決定舉報那個沒干好事的超市。
雖然她知道那個超市應該已經消失,不可能在原地被找到,不過可以跟單處舉報一下么。
她現在可是正義的臨時工
她頓了頓,突然沉默了一下。
“這件事涉及到卓月,她應該去警局做筆錄。我會和單處談一談。”傅總摩挲了一下手邊的煙,忍著沒有點燃,對突然松了一口氣的安甜慢慢地說道,“我會把你說過的話和單處說一遍。”
他作為卓月的家人,會把這件事從頭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訴警局,當然,多說幾句話而已,也并不費事。
倒是卓月猛地抬頭,臉色變了。
“葉子也拿了一個人偶。”
她記得自己的朋友那時候奇怪的樣子,頓時瑟瑟發抖。
“那就過去看看。”安甜就痛快地說道。
她還挺喜歡這人偶的。
要是能擺滿自己的棺材,那多好啊。
因為這是真的有邪祟作祟,安甜就精神抖擻
她就被卓月帶著去了一趟她那個叫葉子的朋友家里,當笑容漂亮僵硬的女生才打開門,安甜一巴掌抽在她的頭上。
女生軟軟倒地。
安甜進屋摸尸。
摸出兩根紅頭繩,她也不挑,把人偶里屬于葉子的魂拍回她的身體,沒收人偶,滿載而歸。
等葉子也和卓月抱頭痛哭了一把,因為一個人住,沒有家里人幫她付錢,她就拿出了自己多年積攢的壓歲錢和生活費給安甜。
安甜收了五十塊讓葉子安心,和松了一口氣的卓月一起從葉子的家里出來。
她一出來,卓月就跟她道謝,小聲說道,“安安,謝謝你。”她糾結了一下,跟安甜說道,“葉子的爸媽都再婚了,把她扔出來一個住,也不給太多生活費,她手上沒有太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