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甜似乎察覺到了葉子的窘迫,并沒有收很昂貴的費用,讓卓月很感激。
因為她知道,真正的驅鬼的天師收費是很昂貴的。
“不過你放心,我不讓你吃虧。驅鬼這么危險我替她給你補上。”
“不用。傅總付了一百萬呢。就當包括她了。”安甜麻木地搓著臉說道。
一下午的女孩子的哭聲,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噩夢
“一百萬是你救了我應得的。葉子的費用得另算。”卓月堅持。
面對活人跟自己這么“討價還價”,僵尸陷入了沉默中。
傅家的老板,都很大氣啊
她半天沒吭聲,之后就對這個經歷過可怕的事件,現在精神好多了的短發女生說道,“不用。你就當買一送一吧。”
反正她也已經收獲滿滿,就當拉個客戶。
她垂頭,在卓月還想說什么里擺出了拒絕的姿態,卓月張了張嘴,感動地看著她。“安安,你真好。”
她想到昨天晚上安甜那么耿直地跟傅天澤說“喜歡錢”,可現在,卻并沒有跟自己要錢,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難道在安安的心里,她比金錢更重要
卓月雖然驚魂未定,可臉上卻露出笑容。
安甜覺得后背一涼。
她不安地去看卓月,就看見她又撲過來。
大概活人的女孩子都很喜歡抱著朋友撒嬌,貼貼
安甜被壓在車窗上,掙扎著,發出了可憐的嗚咽。
“安安,其實一直以來,我雖然聽我媽的話,不讓她難受,可其實我總覺得她是個很麻煩的人。”卓月突然在安甜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我媽總是神經兮兮,要不就是因為地上落個花瓣就哭了,要么就是因為我不聽話病了可是我現在才明白,她是真的很愛我。”
除了她媽,連她老爸都沒立刻發現她不對勁。
只有她的敏感纖細,讓她覺得會在別人面前有點丟臉的媽媽,看過她一眼,就知道,那不是她的孩子。
大概這是做母親的本能。
可卓月突然像是長大了。
不是幼稚地嫌棄媽媽除了神經質,沒有其他媽媽的寬容和大氣。
她也想要不是自以為的“妥協”,而是真正地去理解,去陪伴自己的母親。
“挺好的。”安甜木然地,不再掙扎地貼在車窗上說道。
傅總付了一百萬。
她忍
看著她一臉“愛咋咋”的樣子,卓月噗嗤一聲笑了。
“不過說起來,可能你跟我們家還真有點緣分。”
“緣分”僵尸繼續木然地,用破罐子破摔的語氣麻木地問道。
“可不是。你先救了傅簡,現在又救了我,你不覺得這都是咱們的緣分么”卓月湊過來,盯著安甜那張細膩的,連毛孔看不到的雪白的小臉,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
在小姑娘閉上眼睛,她想干啥就干啥的躺平,卓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覺得應該跟安甜同仇敵愾。
“對了,安雪凝就是你姐吧”安家一副把傅簡當成癡呆的架勢,聽起來就讓人生氣。
更何況,安甜竟然還讓安家差點嫁給傻子。
安家一口氣羞辱了兩個跟卓月關系好的人,卓月可受不了這個。
“我替你報仇吧,安安”她眼睛一轉,不懷好意地說道。
拿安家刷安安的好感度,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