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單處萬萬沒想到,破孩子嘴上說得雙向詛咒那么恐怖,上手就敢寫她自己的名字。
我寫我自己
他緊張地摸了摸安甜的肩膀。
“沒事沒事。這詛咒不怎么行,也就能給我當個路標。”安甜乖巧地說道。
路標
單處皺眉看著她。
傅天澤站起身,冷著臉走過來,冷冷地看著安甜。
“我真的沒事。”雖然自己從來不畏懼邪祟的詛咒,這詛咒融入僵尸的身體還蠻補的,不過在活人們藏著怒氣的目光里,安甜還是縮了縮脖子活人比邪祟可怕多了,她都不敢反抗活人的。
都是她金主。
她就看見傅天澤伸手把桌面上寫了她名字的紙條拿起來,有心想提醒傅總這是人皮,不過看傅總的臉色,她沒敢吭聲。
她就聽傅天澤冷淡地說道,“我的車就在外面,送你們過去。”他不敢相信,明明說著這是要人命的詛咒,安甜一個小姑娘竟然還敢往上寫名字。
有那么一刻,傅總想把她吊起來打。
不,吊起來打恐怕不疼不癢。
看安甜一臉乖巧其實沒往心里去的敷衍,她明顯下次還敢。
實在不行,就只有
“本來還有個客戶要介紹給你。現在還是算了。”只有扣錢才能讓小財迷感受痛苦,知道好好愛惜她自己。
安甜猛地瞪圓了眼睛。
雖然傅總拿錢來威脅可憐小姑娘的樣子仿佛惡霸,不過單處同樣沒吭聲。
他也覺得應該給安甜一點小小的迫害。
就算他知道安甜是非常強大的僵尸,可他也不能承受安甜把詛咒施展在她自己的身上,有可能會傷害到她。
想到這小姑娘十八歲之前那坎坷痛苦的經歷,單處心里輕輕嘆氣,卻板著臉微微點頭附和,對安甜說道,“再不聽領導指揮,我就扣你工資和口糧。”
這兩座大山同時盯著她,安甜驚呆了。
今天也是僵尸被金主們迫害的一天。
就算這樣,她竟然還是離不開她的金主們。
除非再找到幾個冤大人善心美大方金主。
“知道啦。”她可憐巴巴地說道。
“回來以后做個身體檢查。”傅總就冷冷地說道。
“茅山派有特殊的檢查辦法,傅總放心。”安甜是不可能去醫院的。
這要去了醫院,回頭就得引發轟動。
在她求助的目光里,單處頓了頓,對安甜介紹說道,“傅總旗下的安和醫院,是警局的合作伙伴。一些警局里疑難的醫療問題,還有一些應急血袋,都是傅總在。”
他暗示了一下,安甜聽到這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用敬仰的目光去看著傅總這不僅是金主,而且竟然還是管飯的
想想自己的血袋應該都是傅家在,僵尸這一刻對傅總肅然起敬了。
她就一副聽話的樣子。
“我和安甜親自過去逮捕邪祟。不過傅總”
“我和你們過去。”傅天澤明白單處的意思。
他是個普通人,又是傅家的掌舵人,安全問題非常重要。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