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他無需加入到這樣明顯是恐怖事件中去。
因為這本來也不是他的工作。
可看看一臉乖巧,干的卻都是膽大包天的事的安甜,明明她跟自己沒什么關系,傅總也忍不住一肚子火。
他總懷疑不看緊了她,熊孩子能上天
“她晚上得跟我回家吃飯。我姑媽很關心她。”安甜這兩天還住在卓月家里,傅天澤這么說話沒毛病。
他覺得這應該也是自己為什么要跟著破孩子的原因。
和單處簡單地說了兩句,他們就一起下樓。
他們坐在車里一聲不吭,單處親自開車,安甜感受著路標的牽引給他指路,很快,車子就開上了去郊區的路,在靠近郊區的一處別墅區停下片刻。
看到這處別墅區,傅天澤瞇著眼睛沒說話。
這別墅區入住的不多,稀稀落落的。
車子開過去,很快開到了一個看起來還挺漂亮的大別墅前面。
大花園,大別墅,非常氣派。
安甜就下了車,走到別墅門口,看了看關閉的別墅的大門,回頭偷偷看了一眼下車露出幾分審視的單處。
這是來逮捕嫌犯,用不著禮貌地摁門鈴。
僵尸得到了靠山的支持,眼睛一亮,雪白的手微微變得尖銳青紫,搭在別墅的門前,咔擦一聲。
別墅的門鎖被黑虎掏心。
她隨手把門鎖丟到地上,輕松推開外面的大門,直接走到別墅門外,還沒等故技重施把門鎖掏出來,就看見大門被打開。
當里面那個眉目傳情的漂亮女人走出來,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垂著頭似乎在研究別墅門的不速之客,還愣了一下。
就在她還沒有開口質問安甜是怎么進來的,就見小姑娘抬頭,看到的確是之前給她紅紙條的女人,松了一口氣,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沒找錯地方,就是這兒。
“為虎作倀,回頭收拾你”一巴掌把這慘叫了一聲的女人掄到地上,安甜一個箭步進去,就看見別墅的華麗的客廳里,正影影綽綽地站著幾個異常蒼白詭異的人影。
他們圍攏在一個坐在沙發里的看不清楚面貌的人周圍,垂著頭,仿佛是在聽從這中間這人的命令。
當看到安甜闖進來,幾道蒼白的人影同時抬頭看向她的方向,沒有表情的臉上很快出現了陰冷的,邪異的笑容。
“嗯”本來安坐如山的那個人感受著很微弱的詛咒的聯系,疑惑地抬頭。
露出了一張養尊處優的中年男人的臉。
安甜一邊沖過來,一邊看著他笑了一下。
“你還挺有錢的”
老板有錢這是好事。
合適她反水,回頭把老板剝削一空。
“你怎么可能還活著”似乎沒有想到安甜身上有著詛咒卻還能活蹦亂跳,中年男人頓時站起來沙啞地叫嚷了一下。
他一開口,幾道蒼白的鬼仆同時臉上露出笑容圍攏了過來。
安甜對這些比較窮困的鬼仆暫時沒什么興趣,也不在意他們飄過來,冰冷的手同時掐住她的脖子,而尖銳的鬼爪抓撓在她雪白的手臂和脖子上,就拖著這群鬼仆,撲上去,一巴掌抽在男人的腦袋上。
一道扭曲的黑影從男人身上滾出來,她抓住,咔擦一擰。
一聲不甘與怨恨的慘叫隨著黑影腦袋落地平息。
身后中年男人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
安甜的手里,黑影身首異處,滴滴答答地流淌著黑紅色粘稠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