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紅紙條上的血一個味兒。
幾只鬼仆失去束縛,頓時驚恐尖叫,四散奔逃。
幾乎是瞬間,客廳里突然爆發出恐怖的,仿佛刀子一樣的煞氣,席卷整個別墅,把鬼仆全都碾壓得動彈不得。
煞氣窒息又尖銳,陰冷中透著像是能夠攪碎一切的鋒芒和陰冷。
單處才走到門口就聽到客廳里傳來的一陣陣慘叫。
目光落在已經翻涌到門口的夾雜著憎恨與惡意的煞氣,他猛地駐足,突然嘴角抽搐了一下。
剛剛安甜還嚷嚷什么來著
老板大氣
她就是這么對待自家老板的
干掉老板,拿走他的辛辛苦苦積攢的家底
勉強也算是這小姑娘的“老板”的單處在這一刻,隱隱覺得有點不妙。
給安安當領導,有點危險。
“怎么了”看見他站在門口嘴角抽搐,傅天澤走過來問道,“安安呢她有沒有事”
“沒事。我們先等等。安安在忙工作。”單處抬起手把傅總攔在門口,順便先把那個倒在門口的女人給掏出手銬拷住。
看見這女人好不容易才醒過來,臉都被抽腫成了饅頭,發現被拷住以后害怕又疼痛地哭了起來,他的眼里閃過一抹冷意,卻沒有多理睬這個控訴“有人私闖民宅”的女人。
等到門口的煞氣全都散去,單處飛快地進去。
傅天澤快速跟上。
客廳里,此刻正躺著幾個無聲無息的鬼仆。
一個小姑娘蹲在那里。
背對著兩個飛快進來的男人,正蹲在一只鬼仆的身邊認認真真地摸尸。
等從這鬼仆的身上也摸出了一個綁著精致緞帶的香薰蠟燭禮盒,安甜滿足地收進自己的書包里,覺得自己的陪葬品又豐富了。
她看了看書包里的幾個玫瑰花香薰蠟燭,再看看手里提著的掉了腦袋的邪祟,這才是大頭,先蹭了蹭自己的小手,希望自己是只歐洲僵。
深深吸一口歐氣,安甜這才用緊張的,期待的心情細細地摸索著邪祟的全身傅總就看到這小姑娘滿手都是黑色血污地在同樣滿身血污無聲無息的人形邪祟身上摸來摸去。
很快,眼睛亮晶晶地摸出了一大捧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安甜看著這大捧的玫瑰花,因為是陰氣附著,花開不敗,艷麗非凡,頓時心滿意足。
等以后就把這玫瑰花放在她的棺材上。
好看
“傅總”看見傅天澤走過來,安甜捧著超大捧的紅玫瑰對他甜甜地笑。
笑容里充滿豐收的快樂。
高大英俊的男人沒吭聲,也沒有在意地上那扭曲恐怖的人影,拿出口袋里干凈的手帕,給她擦手。
“謝謝。”安甜急忙禮貌地道謝,先順手把這已經被自己摸空了的邪祟搜了個魂,塞進縛鬼符里遞給揉了揉眼角的單處,一邊老老實實地擦著當邪祟被鎮壓后干干凈凈的小爪子。
她就先跟單處匯報工作,一本正經地說道,“這男人之前出了車禍,當場死亡,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活了過來,而且還憑空學會了這種雙重詛咒。他是尸體,想要繼續活著,就需要活人的魂魄滋養。每害過一個人,就會得到生魂的滋養保持身體的活性。”
她說著說著,就被傅天澤突然打斷。
“你身上的詛咒呢邪祟死了,那你的詛咒消失了么還會不會影響你會不會有后遺癥”
誰管那死鬼男人和工作。
比起這些,在傅總的眼里,只有安甜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