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覺得單處今天特別沉默,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問題,就主動跟不了解情況的安甜多說了兩句。
安甜一邊聽,一邊從大提包里摸出一盒檸檬鳳爪那天鳳爪打特價,如果是以前一只僵住的時候,安甜都不會多看一眼,因為她覺得鳳爪沒什么好吃的。
沒二兩肉不說,骨頭又細又軟都不能磨牙。
不過吳威特別厲害,又挑挑揀揀買了一些材料,第二天就做了好吃的檸檬鳳爪,說是等她回來,再給她做虎皮鳳爪。
安甜早上才吃了一口就被鳳爪征服了。
要不是怕嚇到人,僵能吃鳳爪不吐骨頭。
她吸了吸小鼻子,把好吃的鳳爪遞給王警官一些。
王警官笑瞇瞇地接過來吃了幾只。
單處把車上的可樂遞給安甜,讓她可以在車上吃吃喝喝。
“單處,您是不是”
“先過去看看。”單處平靜地說道。
安甜不太明白。
不過當他們到了許大師之前的客戶家里,才剛現在大門口,安甜就一下子就明白許大師當初為什么說祖宅邪性了。
這祖宅有一種非常陰冷的陰氣,把整個祖宅籠罩在里面。
耳邊,還似乎傳來了細細微微的笑聲。
女人的笑聲。
笑聲里,若有若無似乎還有女人的哭聲。
安甜聞了聞,看了一眼這祖宅沒吭聲。
從祖宅里匆匆迎出來一對中年夫妻,看起來穿著還很體面,富態,保養得好,應該不是住在附近的人。
更何況所謂祖宅,大概也就逢年過節什么的過來一趟。
這對夫妻一臉愁容還有焦慮,看見了車子停下來就撲過來哭著抓單處的手說道,“是單處長吧拜托您一定要把我們家媛媛找回來啊這,這都要結婚了,怎么人找不著了呢”
他們雖然哭得厲害,可看起來卻害怕得不得了,目光閃爍,時不時左右四處看看,不像是擔心,更像是在害怕。
安甜忍不住多看了這對夫妻幾眼,正躲在單處背后當小透明,遠處,又是一輛車子開過來。
車停。
有人下車。
是傅總。
安甜詫異地看著迎面走來臉色難看的傅總、
傅總迎面看見她,嘴角隱蔽地抽搐了一下。
真不是傅總錯覺。
而是怎么下個鄉都能遇見安甜。
這是什么緣分。
“你出差就是來這里”傅總不在意地看了那正哭著的夫妻倆一眼,對單處點點頭,就對安甜緩緩地問道。
他的背后,司機一頭冷汗地過來,似乎受到了驚嚇,安甜聞到淡淡的陰冷的氣息,很敏銳地問道,“是鬼打墻了么”
要不然,不能解釋傅總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傅天澤“嗯”了一聲。
他昨天去了附近的一個村子處理一些問題,想要靠著附近景點漂亮把那里開發成旅游村,自己賺錢,也帶動附近村民過上好日子。
沒想到今天回來的路上那條路怎么開都開不完,等終于開出了那里,就發現開到了這個只有一個大宅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