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這時候還喊冤,可在他們家的祖宅挖掘出了這種東西,說自己無辜是不是有點騙傻子的意思
反正中年夫妻還拼命解釋的時候,王警官已經利落地送了這兩個每人一副銀手鐲。
當被拷住,這兩個中年人哭得更可憐了。
單處已經在長發女鬼的身邊繼續傾聽。
喃喃的冰冷的細語中,他似乎在里面聽到了很多很多。
片刻,當長發女鬼垂下頭不再發聲,他輕聲嘆了一口氣,脫下身上的警服走到了那副漆黑凌亂的骸骨的旁邊,將骸骨都收斂在了警服里,完完整整,之后才招呼了一聲,帶著大家出去。
他暫時沒有動坑里被安甜擰下腦袋的女鬼留下的一切。
長發女鬼一直都跟在單處的身邊,也是跟在自己的骸骨旁邊,飄飄蕩蕩。
看著這格外驚悚靈異的一幕,傅天澤知道這里應該已經沒有危險,就讓司機回車上等待,免得卷入這種事件里以后發生麻煩。
不過他還是對垂了垂小腦袋的安甜輕聲問道,“這就解決了”
“解決了。”安甜想想剛才長發女鬼說的那些話,小聲說道,“這兩個都是幫兇。”
“幫兇”傅天澤皺眉。
“這小姐姐挺慘的,好像是被人活生生地丟在坑里掩埋在祖宅里。”安甜當然也聽到剛才女鬼說的那些話,倒是能理解單處為什么心情沉重,跟他低聲說道,“這里陰氣很重,小姐姐是被人刻意埋在這里,為了養之前的那只女鬼。”
說起長發女鬼為什么變成了冤死鬼,安甜想想她說的那些被放血后丟在坑里,就為了用她的鮮血去滋養之前的那只女鬼,最后壞人還把她掩埋在女鬼的上方,這怎么聽都是邪魔外道。
對于這種心狠手辣的事,安甜覺得特別生氣,不過唯恐讓傅天澤聽到這些怪嚇人的,也不愿意再戳長發女鬼的傷疤,她沒再說什么。
她就僅僅說道,“對她下殺手的不是這對夫妻。不過當時她快死掉的時候這對夫妻也在,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掩埋也沒有救她。所以,她對這夫妻倆怨氣很重。”
因為這夫妻倆見死不救,而且,這么十幾年來一直都沒有要把困頓在祖宅里的骸骨收斂,因此,長發女鬼成為厲鬼之后一直都很怨恨他們。
傅天澤看安甜一臉氣憤也沒有追問,只拿出手帕給她擦手。
剛才吭哧吭哧刨坑,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讓傅總忍不住想到收藏在自己房間的那把卷刃的水果刀。
小爪子還挺鋒利。
“可她還是救了他們的女兒。”
“女兒”傅天澤剛才聽了只言片語,知道這夫妻倆的女兒失蹤了,詫異地問道,“是她干的”
“不是。她是救了那小姑娘。”這又不是什么涉案機密,安甜就誠實地說道,“這兩口子雖然知道祖宅有曾經被人埋進來的厲鬼,就是之前被我給撕了那女鬼,不過他們特別自信,覺得女鬼不會傷害他們。這不是聽說有人要開發這一片做觀光小鎮么,他們就擔心祖宅也被納入規劃,到時候再讓人把里面的骸骨給挖出來暴露他們,所以急忙帶著女兒過來打聽情況。”
他們很自信,或者是篤定了祖宅的女鬼不會傷害他們。
可是卻沒有想到,那女鬼覬覦著他們女兒鮮活的生命力。
長發女鬼雖然比不上那女鬼強悍狠毒,這么多年對抗中屢屢下風,卻在明知道那女孩子是這對仇人女兒的情況之下,依舊頂著傷害把這個女孩子送走。
她怨恨著傷害過自己的人。
卻不愿因為怨恨,連累到無辜的孩子。
所以,在發現女鬼想要作惡的時候,她把那女孩子送到了她以為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
“所謂安全的地方,就是山里有一只紅毛僵。超兇。聽小姐姐的意思,雖然這僵愛睡覺,不怎么管閑事,不過那女鬼一直都很畏懼他。”
這祖宅里的兩只女鬼,無論善惡,都畏懼格外兇橫的紅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