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甜愣了一下,看著傅簡。
“那是不可以的。”
“哈”
“擁有這樣的力量,就更應該約束自己。”安甜想了想,就跟傅簡低聲說道,“就算是討厭的人,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去反擊。”
她是擁有力量的人,就更要在這方面保持克制。
擁有詛咒的力量,就看誰不順眼就直接送一個厲鬼去殺人全家,這對安甜來說是不能接受的事。
正是因為擁有能夠去報復的力量,所以才要約束自己,就算是想要報仇,也要在正確的規則的框架之內,而不是隨心所欲。
這樣的能力,是不能用來做真正的惡事的。
一次都不行。
這是為了擁有力量的人的底線。
隨心所欲,快意恩仇,也該走在正途。
不然,很容易迷失在強大的力量中,對世界失去敬畏。
“更何況,用規則之內讓他們破產不就挺好的么。”
安甜,乖巧。
傅天澤安靜地聽著,勾了勾嘴角。
“你說的也對。”傅簡正是熱血小年輕的時候,所以才會問這樣的話,聽到安甜的解釋,想想也覺得的確是有道理的。
他笑了起來,跟安甜繼續說一些其他的事,安甜安甜痛不欲生這種要跟客戶打交道嘮嗑兒什么的,真的痛苦得不行。
比起活潑開朗的傅簡,她覺得還是人狠有錢話不多的傅總更可愛。
努力擠出僵硬的笑容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傅簡說話,等到了晚上,安甜迫不及待地告辭,甚至都差點不用傅天澤幫忙送自己了。
連,連坐。
“傅總今天因為我累了一天,還是好好休息吧。”安甜用貧瘠的語言努力說出貼心的話。
傅天澤看著這言不由衷,實則是被傅家人逼得要爬梁山的小姑娘。
他沉吟片刻,對安甜說道,“我送你去公車站。”
正好這個時間午夜公交車也應該出沒了。
雖然司機還有乘客們遇到安甜的時候都格外痛苦,可這算什么。
黑心的傅總一點都沒有助紂為虐,伙同僵尸一起欺負可憐邪祟的不安。
他提出這個建議,安甜覺得就挺好的。
她眼睛一亮急忙答應,只是要走的時候,傅家人非要把那古董花瓶還給她。
安甜是怎么都不可能收回的,傅家人卻覺得這花瓶過于貴重,不能占這個便宜,還是傅天澤看了一眼,把花瓶拿到了自己的房間收好。
傅二叔
好不客氣的傅總啊
他給侄兒擠眼睛,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睛抽筋,更小了。
傅天澤就當沒看見,開車送安甜去了她指定的公車站。
等在車站親眼看到午夜公交車咣當咣當用最艱苦的姿態過來,傅總皺了皺眉,看著漂亮干凈的小姑娘這一次利落地上了車,他垂了垂眼睛,突然也跟著上車。
在見到安甜后臉色慘白猙獰的司機顫抖著要關車門的瞬間,他突然問道,“我想捐贈公交車,你們收么”
正顫巍巍發出咯吱咯吱聲音關門的車門突然頓了頓。
司機轉頭,用漆黑的詭異的眼睛死死地看著這個活人。
第三次了。
這活人都敢上公交車第三次了
可他還是
“捐贈”他還是更在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