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覺得仿佛這小姑娘看他的眼睛里全都是金光。
“還是別報警了。”身為警局臨時工,僵尸竟然沒想秉公執法,把這干了壞事的女生送局子里去。
傅總
他就沒想報警。
“教你這個辦法的不是好人。”安甜就去看那個抱著支票哭成一團的漂亮小姐姐她其實很漂亮,雖然浪費了五年的時間在渣男的身上,可依舊是年輕漂亮的。
安甜就提醒她,希望她不要為了這樣的一個男人損失了自己的人生說道,“你能發出詛咒的根源是和邪祟幾乎融合,如果我晚來一步,邪祟就會侵占你的魂魄,你就成為邪祟的養料,魂飛魄散的機會都沒有。然后邪祟還會占據奪取你的身體甚至還會連累你的家人。”
在漂亮憔悴的女生哽咽地看著自己,安甜抓了抓小腦袋,弱弱地,不安地說道,“要是你真的這么恨那個男人,為什么不生活得更好呢讓他知道失去了他,你過得還特別好,比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還快樂開心,讓他知道在你的心里,他也就是那么回事兒”
為了拋棄自己的男人陷入窘迫,這是傷害自己的事。
當然,安甜沒有經歷過感情的傷害,所以就是空口白牙說大話。
她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對人家的生活指手畫腳。
說的這些話,只不過是希望這個女生能有活下去的信心而已。
她擠出了一個干干的笑容。
女生怔怔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撲過來,抱著她大聲哭了起來。
安甜,安甜痛苦得流淚。
為什么每一個她遇到過的人,都喜歡抱著她嚎啕大哭
為什么
可現在還能怎么辦
僵尸痛苦地忍受著這一切。
傅總看著這可憐的小姑娘,心里默默地想,這也算是巨大的工傷。
因此,當安甜渾渾噩噩跟著傅總從姑娘家走出來,拿到了支票,發現上面是一百五十萬。
多了五十萬。
“精神損失費。”傅總揉著眼角平靜地說道。
安甜用看神明一樣的目光看著大氣的傅總。
她一下子就被治愈了。
“不過這小姐姐還行。”安甜就忙著把支票收好,小聲嘀咕。
可比當初希望渣男回頭的小江剛烈多了。
這女生沒想和渣男重修舊好,就一心想要搞死他
雖然辦法依舊不對,可比小江還是強多了。
就是當安甜把支票收好以后,微妙地看了傅天澤一眼她真是萬萬沒想到,傅總竟然還有個這么完蛋玩意兒的弟弟。
哦,還有個會給兒子分手女友就丟二十萬的摳門老媽。
想想身為豪門貴婦,給兒子戀愛五年的前女友分手竟然就給二十萬,僵尸的心里忍不住發出了鄙視的聲音。
摳啊。
這簡直就摳門到讓人嘲笑的地步了。
她的目光內涵過于豐富。
所有的想法都在那張僵硬雪白的臉上。
傅天澤忍耐了一會兒,側頭看了一眼這小姑娘的嘴角兩只小小的尖牙都不由自主地齜出來了。
“回家吃飯。”他看了一眼天色,就決定帶安甜回家去吃飯,順便讓這破孩子感受一下傅家的好人的溫暖和大方。
安甜急忙把無意識露出的獠牙藏好,這才對傅總努力客氣地說道,“其實不用這么麻煩。我回家吃飯也是一樣的。”
她現在有吳威給做飯,天天好吃的不重樣,別提多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