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臨出門,吳威跟我說給我做飯了。我回去吃。”安甜就跟大氣的,完全不摳門的傅總說道。
甚至,想想傅總那歉意的五百萬,要不是僵尸有節操,她都恨不能跟傅總談個戀愛。
回頭再分個手,那分手費真的不會少吧。
就是希望不要撞上傅總那摳門的媽媽。
僵尸魂游天外,在節操的底線上來回蹦迪。
她的小臉上又開始瘋狂地閃過各種劇情。
傅天澤繼續忍耐了一會兒。
直到到了安甜家樓下,安甜道謝下車,現在努力學著活人世界成熟虛偽客套的小姑娘順嘴就說道,“要不傅總留下吃飯吧”
“好。”傅天澤跟著下車。
安甜陷入了沉默。
半天,她默默垂頭,告訴自己跟在自己身后的是大氣老板,帶著他回了家里。
家里,吳威正在忙活著把做好的飯菜都端上來。
今天有好吃的糖醋鯉魚,秀氣的邪祟看了一眼跟著自家安安一起回家的傅總,又去廚房多熱了幾個豆包,熱情地把飯菜都擺好,把鯉魚擺在安甜的面前,溫和地說道,“安安,多吃魚。”
吳威現在每天都做很多好吃的,并不節省。
他最近收入頗豐。
因為目光獨到精準,他自己名下賬戶最近在投資市場也大有斬獲,反正成了邪祟不需要花什么錢,就都貼補在安甜的身上。
“啊,又是讓你花錢,這可不行。”
“安安是把我當外人么”吳威笑容黯淡了些,傷感地問道。
安甜瞪圓了漂亮的眼睛,急忙搖頭。
“沒有沒有。”
“那為什么”
“可我吃飯,不應該你花錢的呀”
“那安安保護我,收取我的保護費了么”秀氣的金融精英輕聲問道。
“”安甜覺得太難了。
難道就是因為她嘴笨,社恐,不愛說話,所以才會遇到這么多嘴皮子很溜的家伙么
“我以為和安安是朋友。可沒想到安安不收取我的保護費,卻要和我為飯錢分清楚里外。難受。你們先吃吧,我回家躺躺。”
年輕的邪祟黯然神傷,捂著心口穿墻回自己屋里呆著去了。
安甜拼命轉動著僵尸那本來就不是很機靈的小腦子,覺得哪兒哪兒不對,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這句話,小小聲地說道,“我就是覺得讓朋友花錢吃飯不好。”
傅天澤冷眼旁觀,瞇起眼睛。
他覺得吳威這小子是只心機邪祟。
不是很好搞。
“不用在意。他說的對。你保護他,他孝敬你衣食住行,是他應該的。”
他當機立斷,讓安甜別管那小子,先過來和他一起吃飯。
安甜被他打岔,放下這件事,和傅總一起吃飯。
今天的飯菜很豐盛,兩個人都不是多話的人,飛快地吃完了飯,等在安甜的家里又喝了一杯涼白開,傅天澤才起身告辭。
他走到門邊,突然停住,回頭看了送自己到門口,正準備關門的小姑娘片刻。
“傅總”黑發小姑娘歪了歪小腦袋。
他頓了頓,在自己都搞不清為什么會解釋,卻還是開口說道,“我和傅天賜不一樣。對待感情,我一向認真。”
有這么個人渣弟弟,傅總風評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