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她們跑了。”
單處盯著飛快接近,露出猙獰的黑裙子女鬼,輕聲說道。
這樣大型的抓捕,涉及黑裙子眾多,如果沒有安甜前,他是一定要聚集整個警局的量一起出動的。
因為雖然師能抓鬼,可要把這么多的邪祟一網打盡,那不僅需要封鎖陣法,而且還需要同抓捕免得邪祟隱藏逃離。
不當安甜加入警局,單處就沒有那么多需要調度人手的麻煩。
他信任地沒有再多對安甜說什么,沖著撲到自己面前尖銳尖叫的黑裙子就是一掌心雷。
黑裙子嚎叫著被拍得煙消云散。
渣渣都沒留下。
可見單處動了真火。
畢竟,想想這群黑裙子不知道已經傷害了多少無辜的人,真是會讓人非常憤怒。
安甜在黑裙子被拍得一點渣都沒剩下里也沒可惜,喉嚨里翻滾出一聲低沉的吼聲,黑色的煞氣頓翻涌,橫掃四面八方。
眨眼間兇橫的煞氣就把整片地方全都覆蓋。
兩只森獠牙微微齜出,壓在小姑娘紅潤的嘴唇上,她伸出尖銳僵硬的手,轉眼就消失在了黑色的煞氣里。
煞氣里快就傳來了一聲聲模糊又刺耳的尖叫,還有沉悶的撕裂身體的聲音。
單處冷著臉才抽散了四五只黑裙子,再抬頭,就只能看見一只單薄的小身影在煞氣中若隱若現,以肉眼都無法觸及的速度到處蹦跶沒多久,臉色泛起青的小姑娘滿手是血地從煞氣中走出來,把一張縛鬼符乖乖地遞給單處。
單處往里面一看七八只。
他深深地看了安甜一眼。
僵尸偽裝自己沒有看見他的眼神。
就摸尸出來的陪葬品是不可能充公的。
永遠都不可能的。
她珍惜地摸了摸背上那圓滾滾全都是收獲的背包。
“一只都沒有了”單處對僵尸們一愛護,對她的小心思給予最大的寬容,笑了笑,看僵尸煞氣在消散,就對安甜問道。
“沒了。竟然還有一只聰明,知道躲在船底”聰明是聰明,只是可惜的是,在水中屏蔽僵尸的感應對付的是普通僵。
作為超兇的一只,她的煞氣蔓延不是被水流就能隔斷,她直接去就把那只女鬼給從船底撈出來擰了腦袋。
安甜一邊收好煞氣,無邊煞氣順便卷走了這里因為黑裙子的存在非常多的鬼氣與孽氣,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總覺得煞氣里吞噬了這么多邪祟的孽氣,她滋潤了。
難道吸收孽氣,還能充當僵尸的化妝品
省錢了。
省保養的錢了。
小姑娘偷偷滿意了起來。
“那走吧。”單處就跟安甜說道。
看見安甜獠牙新藏好,看起來也人模人樣了,單處就跟她一起離開了這個項目,順便有公德地把扯出大口子的大門恢復原狀。
他急著先處理這批黑裙子,好好搜魂查看還有沒有關于他們背那邪祟的內情,那這加班的事就是其他人的事了。
可憐王警官正好在警局,被單處抓了壯丁,痛苦地跟單處一起去加班,安甜雖然想陪著加班,不單處沒答應。
今安甜干了一累活,總不能還讓她加班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