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單處黑心,可也是一個體貼的領導。
他讓安甜回去休息,安甜正好回家把這一次的陪葬品都給拿出來。
可蹲在家里默默地清點了一下陪葬品,安甜就不得不郁悶地發現,自己這些陪葬品似乎都是一些普通貨她哥的陪葬品都是古董,從青銅器到瓷器書畫,甚至金銀珠寶,看起來就有格調。
可安甜的陪葬品就馬馬虎虎難道是現在的邪祟不行
安甜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她生得晚了啊
要是再早生個五百年什么的,那她現在還不富死啊。
那她也能躺著宅了。
幽怨地把可憐簡陋的陪葬品們都收好,安甜就跟給自己做飯的吳威一起吃了飯。她正吃著飯的候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柔和,還有一點耳熟地問道,“請問是安小姐的電話么”
這聲音微妙地耳熟,安甜努地想了想,一下子就想到,這不是前錢的電話么。
就是因為要陪她去找她閨女錢夢,她才會發現吳威這個被邪祟抽骨扒皮的小可憐。
正巧吳威正坐在她的身邊給她夾菜,安甜就看了他一眼。
“錢”安甜虛弱地問道。
難道售沒有結清
不能啊。
錢家已經打錢了。
“安小姐,是這樣”錢似乎也有一點不知道怎么開口,可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年輕女性的哭聲,她沉默了一會兒,就對安甜壓抑地問道,“我想問問安小姐,就是我家小夢她想要再見一眼吳威,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找到他。”
這話讓安甜疑惑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錢小姐想找吳威您知道吳威已經世了吧”
“是。可吳威雖然世了,他不是,不是成了鬼么。”錢的聲音艱澀,顯然也郁悶。
安甜就默默地看坐在自己對面的邪祟。
邪祟瘋狂搖頭。
“人鬼殊途,為什么還想見他呢”吳威自己不愿意,安甜就不會勉強他去做什么,對錢說道,“抱歉,我也無能為。”
“既然這樣,那我是我打攪安小姐了。”意外的是,雖然安甜拒絕了,錢卻像是松了一口氣,仿佛她本來也不想讓這件事辦成。
安甜放下電話就對捂著額頭頭疼的吳威問道,“你真的不想見錢小姐么看起來她對你還有感情。”
非要見到吳威,那肯定是還有感情的。
吳威嘴角抽搐地跟她說道,“跟錢小姐談戀愛的真不是我。”
是披著他人皮哄騙她的邪祟。
她一開始交往的對象就不是他。
“這件事當我已經跟她在警局解釋清楚。可她”吳威遲疑了一下對安甜說道,“不相信。”
錢小姐寧愿相信,她一開始是和真正的他在交往,而那個只圖她命的邪祟是來占據了自己的愛人,他們間曾經本來是有真感情的,也不愿意相信,從一開始和她交往,從沒有一點愛她的就是那只邪祟。
吳威愁死了。
他理解這位錢小姐的心情,也知道她遇到邪祟值得同情。
可他也是可憐鬼。
人鬼殊途,放彼此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