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羨慕得恨不得打滾。
這山洞明顯是邪祟的根據地。
因此,這山洞應該也算是邪祟的老巢。
那老巢里有棺材,有陪葬品,也是合理的。
光看邪祟的棺材就看得出,這邪祟應該已經存在不短的時間。
而且曾經的陪葬品還挺豐厚。
這說明什么
什么也說明不。
也就馬馬虎虎,能讓另外窮嗖嗖的僵尸眼紅心跳,決心在斬妖除魔的同時,她
碰,碰個瓷。
她回頭去看單處,眼睛紅光瀲滟。
單處正任勞任怨,把滿地缺胳膊少腿的鬼仆與黑裙子女鬼收好,面對她期待的目光,再看向山洞之中那在手電若隱若現的些亮晶晶的東西,溫和地說道,“要是普通的陪葬品,那就都歸你。”
天師們的收獲,局里并不充公。
畢竟面對邪祟遭遇到的危險巨大,所以局里都默認在邪祟之外的切,要有危害都是天師的戰利品。
他這么通情達理,安甜頓時更有勁兒,還記得自己要速戰速決,啥也不說,光是金銀財寶就已經讓她充滿斗志。
黑嫁衣邪祟看見他們在自己的面前竟然還分心,頓時撲過。
安甜動力滿滿,積極地迎上去,隨便她撓向自己的眼睛,發現破防,遺憾下碰瓷失敗,再想想,也不需要碰瓷。
惡毒的邪祟,人人得而誅之,還費心找啥理由。
配么
害人的邪祟鬼權
她頭撞在黑嫁衣邪祟的懷里。
雙雪白的小手抬,無聲無息地抱住黑嫁衣的腦袋,輕輕擰。
聲“咔擦”,在山洞里傳。
黑嫁衣發出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尖叫竟然能震動魂魄,單處飛快地在身上貼張定魂符,穩固住自己的魂魄,急忙去看安甜的安危這聲最后的鬼嘯并不是黑嫁衣死到臨頭的哀嚎,而是邪祟的另種專門傷害活人的法門,聲鬼嘯,魂魄不穩的人或者猝不及防的天師很容易就被鬼嘯震蕩,魂魄離體。
他穩穩心神,倉促地問道,“安安,你還好么”
“事。”安甜點事都有,正小心翼翼地捧著黑嫁衣的腦袋,掀開繡著暗紅金線暗紋特別講究的蓋頭怪不得拿蓋頭蓋著,原蓋頭下方的就是黑乎乎的頭骨,除猙獰也什么好看的。
不過摸索下這還長滿碧綠尸毒的頭骨,安甜可惜下這么猙獰的頭骨,實算,也可以當個陪葬品擺件。
擺在棺材蓋上,特別有氣氛格調。
可惜,這是作案當事鬼,得送去警局她又不舍地摸兩把頭骨,順手在黑嫁衣的身上摸兩把。
這邪祟超兇的,看棺材也能看得出,至少得有個百年。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現世作祟,不過這都是警局后續審理的問題。
比較讓安甜在意的,是黑嫁衣身上摸出的抬滿是黑色血污的花轎。
她順手摸索,花轎就緩緩地出現在山洞里。
單處看著這陰冷死寂的花轎,看見安甜美滋滋地掀開花轎的簾子,果然,空蕩蕩的花轎內部,還疊放著套大紅的紅嫁衣。
紅衣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