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離時,他仰面瞇起眼睛,不自覺摩挲陸忱的臉頰。
陸忱的背后是刺眼的日光。
他看不清陸忱的神色。
卻聽見陸忱低聲說“小叔叔,你記不記得我說過。”
“我沒法想象跟你分開,也不可能做朋友。”
哪怕有再多裂痕,哪怕有一天,連他的溫順和經營也無法掩蓋。
他對他唯一的選項。
只有愛人。
195
這天錄節目時,寧晃難得圍了一圈裝飾性的薄圍巾,人也裹得嚴嚴實實,配著小馬尾、老遠一看,竟少了幾分涼薄,多了一寸柔情。
他錄節目換衣服時才發現,陸忱到底留下了多少痕跡。
他目光復雜了半晌,之后自己換了好幾套衣服,才給遮得嚴嚴實實。
順手拍了個穿搭的照片,難得更新了一下已經結了蜘蛛網的微博。
他本來就不常發微博,變回十八歲之后,更是干脆人間蒸發。
以至于經紀人耳提面命,請求他老人家多更新一點。
但化妝師給他化妝弄頭發,難免還是從衣領窺見痕跡。
只是化妝師都是見過大風浪的人物,故作平淡給他用遮瑕膏遮上,連問都沒有多問過一句。
他也厚著臉皮,假裝無事發生。
就是臉隱隱發燙。
倒是讓夏子竽吹了聲口哨,笑他“寧老師今天穿得很良家啊。”
化妝師在給他弄頭發,他淡淡說“夏子竽,你他媽是個女明星,能不能別像個女流氓”
夏子竽玩著手機說“我像女流氓,你像什么男狐貍精”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寧晃竟一時沒懟回去。
半晌瞪她一眼“胡說八道。”
夏子竽卻圍著他轉了一圈,卻說“你別說,今天好像確實氣色不太一樣。”
像是饜足的野獸,連皮毛都柔順鮮亮,尾巴輕輕一掃,連眼神兒都透著肆無忌憚地勾人味道。
寧晃不自覺警惕起來。
卻聽夏子竽好奇問他“你昨天是不是做什么了,分享分享”
這玩意還分享
他擰著眉毛看了夏子竽半天,面色復雜說“夏子竽,你能不能稍微保守一點。”
夏子竽沉默了片刻,說“寧晃,我說的是醫美項目,你說的是什么”
他“”
寧老師臉上寫了一個大大的草字。
冷不防手機震了震。
是他關注的人,評論了他的微博。
他點開一看。
陸忱。
頂著自己的賬號,在一堆彩虹屁里頭毫無違和感,回復了他一排眼睛亮晶晶的表情,說好看死了,寧老師今天為什么會這么好看。
下面還跟了一群圍觀陸總的。
懷疑他被盜號了的。
懷疑是營銷手段,官方下場整活,是不是下一步要賣貨了的。
以及說陸總終于追星追走火入魔,從饞歌變成饞人了的。
寧晃差點笑出來。
礙于化妝師和夏子竽都在場,才沒有笑得太傻太丟臉。
看了好幾遍,慢慢拉出陸忱的私信界面。
回復他。
做了個醫美項目。
采陽補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