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拉伸,還有那么一點點酸痛,尤其是腰腿。
你不能指望一個處男的技術有多好,最開始沙弗萊手足無措,試圖按照生理課上學到的內容按部就班地辦事,陳念簡直都懷疑他不會要白瞎了這么個大玩意兒吧,最后陳念索性自己來,雖然比較累就是了。
很快陳念就踩著豎梯下了水,時隔半月重新進入泳池,被水包裹,有那么一點點陌生。
但陳念很快就找回了感覺,他又重新練習一番,果然像沙弗萊最初說的,游泳這樣的技能一旦學會,就是一輩子的事。
他對水有種天然的親昵感,現在看來可能和自己的身世脫不開關系,陳詞從遠處海龜那里得知他們的母親和海皇耶夢加得有關,希望不會是太獵奇的情況。
沙弗萊見陳念適應得很好,現在也能夠沒什么壓力地自行浮在水面上了,就教他更多的泳姿。
aha一手托在陳念胸前,讓他趴在水面上,體會自由泳的感覺。
所有的接觸好像都被賦予了不同尋常的意義,沙弗萊輕聲給陳念講著動作要領,他努力忽視掌心傳來的細膩,沉甸甸的重量正被他的手臂支撐著,水的存在讓觸感非同尋常。
昨晚他曾經咬在上面,引得oga一陣輕呼。
心猿意馬之中,沙弗萊發覺陳念停下來了。
“摸得爽嗎”少年不客氣地直接問道,他眼中含著笑意,“可以往旁邊挪挪,你更想摸那里吧”
陳念說著,就抓住沙弗萊的腕,把他的手挪向右側,沙弗萊花了半秒鐘時間反應,意識如今以兩人的關系,他沒必要再抽手去躲了。
于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oga的調戲。
掌心甚至都能夠感受到心跳,正因為兩人的親昵微微加速,一下下地震動。
陳念的心跳很猛,無法想象當手真正按在心臟的位置時,會是多么強烈的感受。
自己喜歡的人充當老師真的別有一番風味,原本有些枯燥的學習和練習過程因為打情罵俏,充滿著盎然趣味。
陳念對水的親和力很高,很快就學會了自由泳,他在沙弗萊的注視下游了一個來回,氣喘吁吁地靠在岸邊,對正準備夸獎他的沙弗萊道“拜托,來點實質性的吧。”
沙弗萊都到唇邊的贊揚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來到陳念身邊,給了少年一個吻。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今天的練習量還蠻大的,說不定明天起床你得渾身疼。”
“運動量再大有昨天晚上大嗎”
陳念隨口道,既然已經和沙弗萊確定了關系,就沒必要在再對方面前遮攔著了,反正他到底是個什么熊樣,aha一清二楚。
沙弗萊除了笑,做不出其他反應,他拉著陳詞上岸,兩人去洗澡,二十分鐘后各自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沿著走廊回到寢宮。
陳念“你明天還有事兒嗎”
“要去開一個會。”沙弗萊道,“硬盤還沒有完全解析出來,我不好把它拜托給別人去弄,而且我們在布朗城堡海怪肚子里發現的那個胎兒也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這樣一看事情真的好多,陳念都有點想把自己的時間分給沙弗萊一點,反正他現在每天上課也覺得輕松。
“要不明天我自己去游戲里,把胎兒處理一下吧,你去忙你的,放心交給我。”
“行。”沙弗萊答應下來,他知道陳念雖然有時候跳脫,但在重要的事情面前還是很靠得住的,“有情況了再告訴我。”
現在還不到陳念平日里的休息時間,趁著睡覺之前的這會兒工夫,沙弗萊對著虛擬屏處理郵件。
陳念則翻出了陳蔚的手稿,此前他在榮軍院的故居里發現父親留下的這些,就全都帶回來了。
所有手稿都被整理過,備份留存在數據庫中,有很多內容甚至被編寫成教材,供人們了解原初生物。
現在看來,像極了陳蔚事先會知道陳家宅邸可能會遭受不測,所以才選擇把這些珍貴的資料保存在更為安全的榮軍院。
當年父親究竟都知道些什么,才做出那些讓人難以理解的舉措
陳念一張張地翻閱著手稿,和自己跟據姜岱描述畫出的人形怪物作對照,很不幸,一直翻到最后也沒能看到相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