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這些手稿帶回來之后,陳念已經翻了好多遍,如果有,他肯定會存有印象。
好吧,看來一時半會兒無法解密怪物的身份了。
陳念倒也不氣餒,反正他們都已經按照父親的規劃過了將近十九年,早幾個月晚幾個月得知真相,也沒什么太大區別。
陳念收起那些手稿,他挪了挪身子,躺在床上,沙弗萊側頭看了他一眼,將屏幕關閉。
陳念“你都弄完了嗎”
“差不多了。”沙弗萊同樣躺下,顯然他已經不打算回隔壁自己的房間了,“明天去開會的路上還能再看看,先睡覺。”
陳念唔了一聲,他看著沙弗萊伸手將閱讀燈關上,被子里的手輕輕摸在aha的身上。
一個人全然放松的時候,腹肌的輪廓其實并不會太明顯。
陳念也沒那么狂熱追求所謂的標準身材,畢竟他可是親眼見識過沙弗萊在軍校上課的,aha渾身肌肉并非健身產生,而是實打實的訓練出來,耐力和爆發都非常好。
雖然活有點爛,但這種東西可以反復練習,慢慢進步。
沙弗萊抓住oga不老實的手,小聲問道“還要嗎”
陳念故意問“你還有那個精力嗎”
“當然”沙弗萊突然覺得自己被小瞧了,雖然昨天晚上他全程都比較被動,但好歹也弄了十幾次,那可是十幾次啊
陳念噗地笑出聲,他把手收回,裹緊被子,閉上雙眼“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重要的會要開呢,等你稍微空閑一點,再給我好好交公糧。”
陳詞牽著大聰明,和傅天河一起遛狗。
他們離開了cu側室,來到更上一層的8號信息處理區,這里同樣也是傅天河和他母親曾經居住過的地方。
傅天河不是很愿意詳細說自己的過去,但平時總歸會提到一些。
比如說他會隨口說自己曾被媽媽帶著,來到這條街上,被櫥窗里的小型陪伴機器人吸引,但傅天河知道他們沒錢,強忍著想要的渴望,只是站在那里多看上兩眼。
傅天河知曉這片區域所有食物銀行的所在地,因為很長一段時間母子倆就是靠這個生活,母親打工賺的錢只夠他們小破屋的房租。
從他的描述中,陳詞輕而易舉就判斷出此前這對母子的生活非常辛苦,大概和陳念跟姜叔在辰砂地下城的生活差不多吧。
可能陳念的日子還比傅天河好過一些,畢竟姜叔雖然身體有很多問題,但文化水平很高,能從事一些文書工作,賺到的錢也會更多點。
說來也神奇,這樣兩個身世類似的人,竟然都是那種熱情又開朗的性格。
短短數天,他們的足跡踏遍了8號信息處理區的每一條街道,從路人口中的只言片語,詳細構建了區域內如今的狀況。
有了艾布納和倫德兩個活生生的例子,月亮雨名聲大噪,越來越多飽受著不公和壓迫的人在網上發言。
最開始他們咒罵這些人模狗樣、為富不仁的家伙,后來開始訴說自己身上曾遭遇過怎樣的悲慘,希望月亮雨能夠幫他們報仇。
陳詞發現,這比他們自己選人方便多了。
他和傅天河就一起搜集這些消息,匯總之后再進行調查,選擇合適的目標,最好是那些情節比較嚴重,具有代表性,又有點名氣的,這樣才能成為他們月亮雨履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說不定等到以后,還可以開個郵箱,讓大家進行投稿篩選,畢竟已經是新時代了,搞事情也得有點新意才行。
陳詞甚至覺得入室搶劫還不夠有創意,同樣的手段來過兩次,觀眾們應該也有點看膩了。
所以他又一次提出了讓傅天河頭皮發麻的計劃。
兩位強盜在深夜拜訪了南籌銀行的行長,伊曼紐爾。
這家私人銀行以冷酷著稱,一旦無法按時償還貸款,抵押在其中的財產就將在第二天變為銀行所有,沒有任何延期或周轉的余地。
然后銀行會將財產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