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誒。”
陳念走到米洛身前,鯨魚身上有許多原處生物留下的傷口,甚至還有不少魚蟹正死死咬在它的皮膚,不肯松口。
鮮血染紅了身體和下方的冰層。
陳念立刻拿出武器,把他看到的這些原初生物弄死,讓米洛免遭更多痛苦。
他將手按在鯨魚身上,掌心之下,是光滑皮膚和冰冷機械,每一只原初生物的存在都可以稱得上藝術,生物體和金屬竟然能夠如此完美的結合,迸發出更為強大的潛能。
“你想到哪里去呢”陳念輕聲問道。
如同聽懂了陳念的話語,鯨魚發出一聲沉悶的鳴叫,那是海洋亙古不滅的孤寂吟唱。
它一邊低鳴著,一邊不斷滑動雙鰭,繼續向前挪動龐大的身軀。
“我知道了,你想去信標。”陳念道,“我們會幫你。”
米洛的叫聲奇跡般停止了,宛如陳念的承諾讓它安心。
越來越多的玩家從洞穴的出口登陸,他們驚訝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將潛水載具收回,服用抗寒道具。
菜格歐來到他們身邊,四人盯著眼前的藍鯨,無語凝噎。
他們必須得抓緊時間,否則米洛就會因為脫水或重壓死掉。
雖然阻止鯨落的主線已經完成,鯨魚的死活已經不會再造成太大的影響,但它如此執拗地想要去到信標,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說不定能夠開啟隱藏支線之類的,特別是現在下一個主線任務還沒有發布
最好還是小心行事,盡量不去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白給櫻桃摸著下巴,瞅著龐大的鯨魚,犯了難
“那么現在問題又來了,我們到底要怎么移動這個大家伙”
陳詞站在小區門口的公交站牌前,對著液晶顯示屏檢查衣領,確定扣子嚴嚴實實地扣好,遮住了脖子上的所有痕跡,才走進別墅區。
他敲響班尼特家的門,再度見到了這位義眼制作大師。
“今天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班尼特一直都有從陳詞口中,聽他說傅天河的情況,等aha情況穩定,陳詞就會張羅著給他做眼臺植入手術,再定制配套的義眼片。
陳詞“嗯,我還沒給他說。”
班尼特笑而不語,十幾天的相處,早讓他知曉這位陳家少爺是冷言寡語的性子,難得會有這種類似于要給對方一個驚喜的小心思。
陳詞最后處理了一些細節,便將自己花了半個月時間,制作的眼臺打包帶走。
他同時還做了好幾張義眼片練手,等眼臺移植完畢,得到傅天河眼皮和眼臺之間的具體尺寸,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弄好。
這一次,陳詞沒在班尼特的住處多待,重新趕回醫院。
傅天河正躺在病床上看電視,不知道陳詞做什么去了。
孤身一人多少有些無聊,比起把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電視節目上,他更想多和少年溫存。
好在陳詞很快就回來了。
傅天河精神一振,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調為靜音,他眼巴巴盯著陳詞,當然也注意到了少年帶來的盒子。
陳詞將盒子放在傅天河腿上,道“打開看看。”
“是什么”雖然滿心好奇,傅天河卻沒有立刻迫不及待地拆開。
陳詞“給你的。”
“噢”傅天河故意拉長音聲調,“給我的什么”
陳詞頓了幾秒,終于在aha的耐心引導之下,說出了傅天河期待的詞“禮物。”
傅天河這才心滿意足,盒子并不大,傅天河把它拿在手里,輕輕晃了晃,里面應該墊了東西,發不出叮鈴咣啷的聲響。
等到把胃口全都吊足了,傅天河才開始拆盒子,他盡量忍住心中的急不可耐,將速度放慢,好讓獲取快樂的過程更長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