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類不同,哪怕隔了很遠,漏瑚依舊能看清藤蔓之上的戰斗場景。
是夏油杰與一個不認識的家伙在戰斗。
這時的漏瑚并沒有注意到一個至關重要的點他的身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與他一同關注著上方戰局的人。
這人的出現悄無聲息,卻這樣自然的融在了此刻的氛圍里。
“這個時代的家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低沉沙啞的男聲突然在漏瑚的耳邊響起,漏瑚的身體卻突然僵硬了,他不可置信的緩緩偏頭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人,“連普通人類都具備這樣的力量了嗎”
臉上印著黑紋的粉發男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站在他的身邊,像是察覺到了漏瑚驚駭的視線,男人嗤笑了一聲道“不是你將我喚醒的嗎那又為什么露出這樣滑稽的表情看在你一次性給了我十根手指的份上,我姑且可以聽一聽你的訴求。但我不喜歡你現在的姿勢。”
這一刻,遠處的戰斗再也無法分散漏瑚的注意力,他渾身緊繃的看向眼前的男人詛咒之王,兩面宿儺。
漏瑚立刻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兩面宿儺的出現了,這家伙的氣息與鋪滿了大半個街道的藤蔓融在了一起,兩者都是極端危險的存在,所以漏瑚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己的身邊其實又出現了一個恐怖的家伙。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漏瑚單膝跪地,深深的低下了頭,“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咒靈的陣營,和我們一起清洗全人類。”他吞咽了一口唾液后,以一種艱澀的聲音說道。
宿儺剃刀一般的眼神冷冷的看向了他,“可以。”宿儺慢慢的走向了跪在地上的漏瑚,“只要你能在接下來的戰斗中碰到我一下,我就替你將整個結界里的咒術師們全部宰掉,至于人類”說到這里,宿儺像是感應了一番,接著平靜的說“「帳」里的人類還真是被轉移的有夠干凈啊。屆時,我會替你殺光所有駐留在「帳」外的人類。”
聽完了宿儺的條件,漏瑚溢滿了血絲的獨眼抬頭看向了宿儺,白煙從他腦袋上的小型火山中噴發而出,“我明白了。”
柊瑛司的刀刃沒能將夏油杰的兩只手給斬下來,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只全新的咒靈從他的手掌中鉆出,自這只咒靈出現后,一層無形的結界在夏油杰的身前張開,這不但使得夏油杰就這么漂浮在了半空中,還讓柊瑛司的斬擊變為了無效的攻擊,他的刀刃堪堪停在了夏油杰的手腕上方,接下來便寸步難行。
柊瑛司能感覺到自己砍在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之上,這屏障的強度似乎在隨著他力量的增強也不斷加強著。
在意識到了自己沒有辦法傷到夏油杰后,柊瑛司便果斷的收手,一條粗壯的藤蔓適時的生長在了柊瑛司的腳底,讓他輕巧的踩在上面后平穩落地。
而就在這時,柊瑛司卻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
沖天的火焰從柊瑛司的右側方冒出,它幾乎是瞬時便燒掉了他的一半藤蔓,而從火光躍出來的,則是兩道身影其中一個是頭上長了一座小型火山的咒靈,而另一個則是臉上印著黑紋的虎杖悠仁,不,或許應該稱他為兩面宿儺才更為恰當。
這是柊瑛司第一次見到兩面宿儺,他明明頂著虎杖悠仁的臉,可他從里到外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卻完全不會讓柊瑛司有一絲錯亂感這就是兩面宿儺,沒有人會將虎杖悠仁與兩面宿儺混為一談。
他們的區別是如此鮮明,鮮明到不會讓人在兩面宿儺的身上察覺到一絲屬于虎杖悠仁的氣息。
在看到了柊瑛司后,兩面宿儺的眉梢輕挑,“你們這邊制造出來的東西,可真是礙眼啊。”
幾乎是在他這句話說出來的那一剎,柊瑛司便有了一種強烈的危機預警,這樣的危險感讓他是本能的就做出了回應,四個木遁影分身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木遁影分身的好處便是它并不需要任何結印,對于柊瑛司來說,這個忍術的使用就如同喝水一般輕松,于是,在這種危急關頭,柊瑛司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便使用了木遁影分身。
而下一秒,他便看到了兩面宿儺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倏然之間,柊瑛司眼前的場景改變了。
他看到了由尸骸堆集而成的雪白小山,也看到了出現在兩面宿儺身后的神龕。
這是領域
柊瑛司腦內的警鈴大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