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想要讓四個木遁分身沖向宿儺阻止他的攻擊時,他眼角的余光卻看到了夏油杰此時的動向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相當難看的表情,接著便毫不猶豫的召喚出了一個咒靈,頓時,一道黑色的門出現在了夏油杰的身后,他的一只腳已經退入了那扇門內。
原本預備沖向兩面宿儺的四個柊瑛司頓時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他們與本體的思維高度統一,他們在同時使用了飛雷神,精準的將正要逃離戰場的夏油杰給圍了起來。
四個分身同時對著夏油杰伸出了右手。
木遁荊棘殺之術
長方形的木條從分身們抬起的右臂上瘋涌而出,它們像是堅不可摧的牢籠,瞬間將夏油杰的身體捆了個嚴嚴實實。
接著,四人一起用力,直接將夏油杰扯離了那道門的范圍。
他們要借宿儺之手,讓夏油杰死在這里
像是明白了柊瑛司的意圖,夏油杰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眼前的柊瑛司。
就在四個分身與夏油杰角力之際,兩面宿儺的攻擊接踵而至。
以兩面宿儺為中心,半徑一百米內的所有生物與非生物遭到了斬擊的洗禮。
凡是位于這個范圍內的一切,都將承受無休止的斬擊,直到宿儺愿意將領域收起為止。
是以,沒有給夏油杰做出更多表情的機會,他幾乎是瞬間變湮滅在了這驟雨般的斬擊中,與他一同消散的,是四個臉上帶著心滿意足微笑的分身。
十秒過后,宿儺的領域被解除了。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與十秒前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由木遁催生出來的藤蔓消失了,連同宿儺領域番外內的所有建筑物。
更不要說漏瑚與夏油杰,一人一咒靈早就在宿儺領域張開后便煙消云散了。
宿儺輕嗤一聲,可下一瞬,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人。
那是毫發無傷的柊瑛司。
宿儺的眼睛驟然睜大了一瞬,接著他便大笑道“有趣有趣,就是你吧,將澀谷這里的人全部轉移走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以一種恣意又狂妄的語氣說道“本來還想著給這小鬼一份大禮,既然你還在,那我就不用去到外面了,直接殺了你,那個讓人不爽的小鬼一定會露出讓我滿意的表情吧”
聞言,柊瑛司則是緊抿住了雙唇,“那你最好清醒點,因為這種事情絕不可能發生。”
兩面宿儺是如此殘忍,可被他占據著身體的虎杖悠仁卻擁有這一顆柔軟的心臟。宿儺造下的惡果,都是要由悠仁去背負的。
正是因為如此,柊瑛司才決不能讓宿儺得逞。
于是,「帳」外,柊瑛司的又一個分身消失了,汲取著獄門疆生命力的分身只剩下了最后一個。
分身的消失幾乎是瞬間就讓柊瑛司體內枯竭的查克拉又一次滿盈。
與之一同襲來的,是那股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的疼痛。鮮血又一次翻涌,可這一回,柊瑛司沒有辦法掩藏它的蹤跡,他當著宿儺的面咳出了一口鮮血。
饒是兩面宿儺也因為他此刻的表現而微微睜大了眼睛,“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的聲音里帶著些不可置信,“你的力量強大到開始外溢,內在卻給我一種奄奄一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