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瑛司卻對他的問題充耳不聞,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刀,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肅殺之色看向了兩面宿儺。
“柊,你還好嗎”
「帳」外,家入硝子心驚膽戰的看向了那個僅存的柊瑛司。
淺發青年的狀態看上去非常糟糕,他的臉色蒼白,看上去像是隨時都會像前兩個他一樣化為一陣白煙消失在原地。
她也試著對柊瑛司使用過反轉術式,然而她只能感覺到眼前的青年身體狀況異常糟糕,而她的術式卻無能為力。
“我沒事。”柊瑛司對著家入硝子笑了笑,接著,便又開始投入了新一輪的生命汲取之中。
他能感覺到獄門疆在不斷的發出哀鳴,他知道,很快了,他很快就可以將獄門疆的封印給解開了,很快,五條悟就可以從封印中出來了。
宿儺大概也知道自己的領域對柊瑛司的威脅并不大,他的領域犧牲了封閉性,從而強化了攻擊與范圍,但是這樣開放性的領域對柊瑛司這個會使用瞬移術的人來說根本構不成一絲威脅,所以,宿儺便徹底放棄了對咒力消耗極大的領域,轉而開始專注于對咒力的技巧性使用。
在接二連三的試探中,柊瑛司終于能夠貼近宿儺了,在扦插之術與飛雷神的配合下,柊瑛司成功將宿儺逼到了自己預定的方位。
下一瞬,柊瑛司出現在了兩面宿儺的身后,他的角度非常刁鉆,只需要一刀砍下,宿儺的右臂就會被他斬斷。
可就在柊瑛司的刀即將把宿儺的右臂完整斬下之際,他的動作竟有了一絲遲疑。
而正是因為他這一瞬的破綻,宿儺大笑著一拳擊飛了柊瑛司,在柊瑛司飛出去的那一刻,宿儺腳下發力,幾乎追在柊瑛司的身后沖了上去,他的手掌中凝聚起了咒力,赤紅的火焰箭出現在了他的手上,“怎么了你完全不敢下手啊”
這么說著,宿儺將手中的火焰箭以投擲的姿勢對著柊瑛司的方向投射而出,“真不錯,你臉上那痛苦的表情,真是讓我覺得滑稽又可笑”
火焰沖天而起,而柊瑛司則是及時使用了飛雷神躲開了宿儺的攻擊。
他瞬移到了距離宿儺幾十米遠外的地方,握著刀的手微微發顫,整個人也止不住的喘息著。
而宿儺則是左右活動了一下脖頸,慢吞吞的向著柊瑛司的方向走來,“真是無聊的家伙。不過,這樣也很好,等到小鬼回來后,我會將這段記憶完整的還給他,就讓他看看自己是怎么殺了你的。”
他的左手外翻,火焰弓矢再次出現在了,他一邊向柊瑛司走來,一邊將箭尖瞄準了柊瑛司。
可就在火焰箭發射的前一秒,他清楚的看到了柊瑛司眼眸內一閃而過的掙扎神色。
緊接著,柊瑛司停留的位置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火光在一瞬間點亮了黑夜。
可就在宿儺即將放下射出箭矢的右手之際,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右手手腕一涼,一刀快到讓人無法用肉眼捕捉的身影與他擦肩而過。
“你說的沒錯,”柊瑛司站在兩面宿儺的身后,他背對著宿儺冷淡的開口,“如果我對你留手了,那么等到悠仁醒來后,會更加痛苦。”
兩面宿儺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了一陣疼痛,他的視線下移,然后便看到了自己被工整切下的右手,它正靜靜的躺在地面上。
“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柊瑛司說。
如果他不忍受這份痛苦,事后就是由虎杖悠仁忍受,他必須要讓悠仁明白,他并非在手下留情,在面對宿儺時,他是使出了全力的。
宿儺又一次控制不住的大笑出聲,他被斬斷的右手幾乎是瞬間變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