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瑛司已經收回了視線,他漫不經心的道“組織不收廢物,而我判斷他們兩個是有價值的,而且,都很聰明。”所以能守住秘密。
琴酒沉默了,柊瑛司掃了他一眼,“你是要告訴我,我的判斷出錯了嗎”
不冷不淡的一句話,卻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下意識的不去看那兩人。
這和他們的想法截然相反。
在此之前,無論是降谷零還是諸伏景光都認為亞力酒在琴酒面前是弱勢的一方,他與琴酒的關系不說與伏特加類似,但起碼
他們從未想象過,是這種劍拔弩張、勢均力敵的相處模式。他很強硬,且難以掌控。
而柊瑛司對兩人內心的想法絲毫不知情,這對他來說稀疏平常,他在人前非常給琴酒面子,如果上次不是波本和蘇格蘭在,他會直接把琴酒嘴里的那根煙給掐掉。
最終,琴酒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便和他一同往基地內走去。
他并沒有對波本和蘇格蘭進行關于柊瑛司能力問題的威脅,在這一點上,柊瑛司完美繼承了琴酒的行事作風與其警告,他更喜歡用實際行動讓他們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更何況,那兩人的確如柊瑛司所說,都是聰明人,自然會知曉柊瑛司這份能力的寶貴,既然如此,他們會守住這個秘密的。
柊瑛司在這個基地內沒有被安排休息室,這或許是琴酒的意思,但他對此毫不在意,他將琴酒的休息室當做自己的。
剛一進門,他就直奔吧臺旁的高腳凳,他隱約能察覺到,今天蘇格蘭威士忌是因那腦漿崩裂的一幕而晃神,這才錯過了最佳撤離時機。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可能并不適合這份工作。
就在他剛坐上高腳凳之際,一股巨力握住了他的左手手腕,柊瑛司因為這樣的拉拽差點沒坐穩,他不得不撐住了吧臺穩住了身形。
而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左手手腕的衣袖已經被人向上推去。
柊瑛司回頭看去,就發現琴酒正攥著他的手腕,垂眸觀察著,那上面僅剩下一個淺淡的齒痕。
而這個齒痕,是琴酒前一天留下的。
柊瑛司擁有為他人愈合傷口的能力,與此同時,他本身的自愈性也非常強。
琴酒捏著他腕骨的手緩緩下滑,直至五指緊緊扣入柊瑛司的指縫,然后他輕微用力,柊瑛司左手上的黑色絲綢手套便被他輕松扯下,上面依舊沒有任何痕跡。
在看到了眼下的狀況后,琴酒的表情卻略微松動了幾分。
柊瑛司隱隱能猜到他的想法,因為他沒有讓蘇格蘭威士忌咬在左手手腕上,所以琴酒對他的識趣頗為滿意。
他真搞不懂這家伙。
就在他不耐的想要收回手之際,刺痛感卻突然傳來,只見琴酒一口咬住了他,那個位置剛好包裹住了腕骨,他咬人可和蘇格蘭威士忌不一樣,力道就是天差地別,然而坐在高腳凳上的柊瑛司卻只是微垂著視線看著銀發男人。
沒有任何吃痛的表情,也沒有任何恐懼之感。
是了,從琴酒撿到柊瑛司并將他帶回組織后,琴酒便知道了眼前這個有著出挑面容的青年是個不折不扣的硬茬子。他可以渾身都是尖刺,內里卻仍舊堅硬的可怕,讓人無從下手。
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想要讓人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