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無法使他屈服,鮮血不能令他恐懼,死亡更不能給予他威脅。
柊瑛司平靜的與琴酒對視著,他看到對方喉結輕微滾動,手腕上的吮吸感十分明顯。
就在他蹙眉想要有所動作時,琴酒卻松開了他。
果然,是一個很深的印記。
柊瑛司靜靜端詳了兩秒,又看了看琴酒,他確認對方身上沒有傷,所以這次咬他
但琴酒卻只是盯著他的脖頸。
柊瑛司了然的在心中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家伙又想換個地方咬了。
就在柊瑛司準備揪起琴酒的衣領時,休息室的門響了起來。
柊瑛司這才收回了視線。
伏特加進來時,柊瑛司正慢條斯理的給自己系著袖扣,他平時穿襯衫都有這個習慣,但琴酒在這方面卻有著詭異的天賦,他解袖扣的動作快到不可思議,反倒是柊瑛司系的時候會很慢。
伏特加一眼就看到了柊瑛司的動作,他當即便收回了視線,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原地,眼神再也不敢亂飄了。
他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嘆著,自己來的時機可真是恰到好處。
就在他正匯報著任務相關時,淺發青年與他擦肩而過,休息室的大門又一次被闔上了。
伏特加的聲音微微一頓,就在他想要繼續匯報時,卻發現琴酒的視線越過他看向了門扉處,但很快,他就又將注意力移到了伏特加身上。
伏特加只得繼續,突然,他看到琴酒的嘴角還帶著點血痕。
頓時,他再也繃不住了,卡在了一個字眼上死活蹦不出接下來的內容。
此刻,他滿心滿眼想的都是大哥玩的真野啊,他真的能聽進去自己的報告嗎
降谷零最近的情緒非常糟糕。
自從上次與亞力酒的任務后,他便能察覺到諸伏景光的動搖。他曾不止一次撞見過對方盯著亞力酒看,盡管再三警告,可諸伏景光卻總是避而不談。
終于,在前些天,他對降谷零袒露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應該救我的,可他還是做了。”
說這話時,諸伏景光的眼神里有忐忑,有遲疑,可最多的還是一種奇特的情感。
這讓降谷零難以繼續。景光說的沒錯,對方的確是冒著風險救了他。那樣的能力,無論在哪都是異常珍貴的,想必這也是組織內部的秘密,可他卻承擔了風險去做了。
正是因為這份風險,與當時的毫無猶豫,才讓諸伏景光動搖了。
他頂著一張不太美妙的表情坐在食堂里,最近有關亞力酒的討論再也不是之前那種恐怖的傳言,反倒是多了幾分讓降谷零頗為厭惡的情緒在內。
柊瑛司本人倒是對于這樣的動搖一無所知,他按部就班的完成著組織下發的任務,他能感覺到最近基地里的人對他的眼神多帶著些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