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瑛司的這通操作不但讓琴酒好感度口氣掉了五,連諸伏景光都差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更倒霉的當屬那五個疑似背叛組織的人,他們五個人里起碼有三個是堅信自己并沒有任何異的,不過是近期撈錢的動作狠了。
本以只要經過輪審訊,把能瞞的事情瞞住,瞞不住的事情和盤托出,就算被懲罰也沒么關系,誰知道這次遇上的審訊人員不能不當然,只能對方完全不是個人。
當看清那位不幸咽下最后口氣的人后,被拷在他兩邊的人都要瘋了。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向琴酒,仿佛在問他么會讓這子的人來審訊他們是真的確定了他們是叛徒嗎
從來沒有聽過之前被審訊的人是這的流程
就在琴酒快要忍不住掏槍的時候,柊瑛司比他快步的拔出了隨身佩帶的手槍,而那四個尚存息的人看到他這個動作后,神情更加癲狂。
“等等我開槍”
“我沒有背叛組織我只是黑了條販賣藥品的線路我愿意把這些錢連同我的財產都上交”
“我我都但我真的不是么叛徒”
頓時,在意識到了自己是真的有可能狗帶,四個求欲爆表的人開始了爭先恐后的辯白。
果然,柊瑛司握著槍的手因此沒了進步的行動。而這四個人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這步,就沒有個人是傻子,在覺得自己料放的差不多了,他們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雖然因剛命收到了威脅使得他們做出了失態的表現,但顯然還沒有到失智的程度,隨著時的推移,他們的大腦也適應了剛的驚魂時刻,開始在大難當的情況下飛速運轉了起來。
盡管剛拋出了不關鍵信息,但在組織里都不算是么致命的問題,只要把剩下的問題
還沒等這些人想出個所以然,就見柊瑛司突然動了起來。他緩緩走到了那個在最開始主動坦白自己的罪行卻因最快反應過來而第個收聲的人面前。
“怎么不了”柊瑛司冷淡的問道。
被他問話的人就在不幸去世的那人身邊,這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他臉兇相,盡管剛臉的驚恐,但此刻已經漸漸恢復了冷靜,他冰冷的眼神僅是剛剛上瞥望向了柊瑛司,而下秒,他就感覺到了陣劇痛。
他甚至還不知道發了么,也沒反應過來這痛是從哪里傳來。
而他身邊的人則是又次陷入了驚恐的漩渦。因,這個相格外雋秀的青年,將自己手中的槍直接懟進了倒霉鬼的嘴里。他們似乎聽到了清脆的斷裂聲,那聲音,怕不是
“我讓你停下了嗎”柊瑛司壓低了聲音陰冷的詢問道。
著,他緩緩將自己的槍從對方的嘴里了半,黑色的冰冷物體同被帶出來的,還有七、八顆沾著血的斷齒。
余下三個倒霉鬼“”現在就
琴酒“”
諸伏景光“”
這是么硬核的審訊方式把槍塞進嘴里真的是在給人開口的機會嗎分明是把嘴給堵上了吧
二十分鐘后
四個被審訊完畢的人在琴酒的示意下被送離了審訊室。伏特加雖然沒有跟著柊瑛司起進來,但是在門外的他差不多觀看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