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和其他幾個來打雜的基層人員將四個快要虛脫的人拖出了審訊室,他還止不住的回打量著柊瑛司。
而柊瑛司對于他這種漲好感度的方式已經要麻木了。可能這是真的大惡人吧,看到切暴力行dna就會自己動起來。
琴酒則是低在資料上飛快的記錄著,他不是沒有注意到蘇格蘭威士忌頻頻對宇智波瑛司投去的視線,只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亞力酒,你在還沒有審訊出結果前,就先鯊了個人。”在記錄完最關鍵的部分后,坐在椅子上的琴酒道,他陰冷的眼神看向了柊瑛司,“你對你的失誤,有么要解釋的嗎”
柊瑛司內穩如老狗。他拿出了十二分的演技,臉上露出了細微的困惑神情,“我失誤”他像是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輕嗤了聲。
兩人就這隔空對視這,像是在互相觀察、審視,看看對方有沒有么其他的意思。
兩秒后,柊瑛司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所以,組織里以前并不是這對待膽敢有異的人嗎”
琴酒微微怔,“異”
柊瑛司理直氣壯的“難道這五個人不都是這的人膽敢侵犯組織財富權利的存在,無論是誰,律處決。”完,他沒有絲毫歉疚的補充道“抱歉,起碼我以前的經歷是這的。如果不合規這里的規矩的話,我愿意領罰。”
琴酒看了看手中詳實的有關于那四個人的口供,第五個人的似乎確實不是那么重要了;然后他又看了看宇智波瑛司臉上的表情,仿佛在新東家居然這么松懈的嗎時之,琴酒有些啞然。
他開始深深的懷疑,外面的組織已經嚴苛成這了嗎真的是他們的規則過于松懈了嗎
柊瑛司絲毫不知道,自己簡簡單單幾句話,幾個清晰的微表情,成功將琴酒拖入了虛無內卷的深淵。
最終,柊瑛司沒有吃到任何處罰,琴酒像是接受了他的辭,輕飄飄的揭過了他的“失誤”,并開始相信他的確是個非常會審訊的人,只不過手段和尋常的有些不。
在審訊徹底告段落后,琴酒便讓柊瑛司和諸伏景光離開了這里,“去休息室。之后有行動總結需要你們兩人參。”
聞言,兩人前后的往門口走去。
在走在后方的柊瑛司琴酒擦肩而過的那剎,這個高大而又寡言的發男人突然伸手在他肩膀上輕拍了兩下,“辛苦了,亞力酒。”
柊瑛司當即渾身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因他感覺到有么東西,通過琴酒剛那兩下拍肩的動作,被他隱秘的藏在了自己襯衫的衣領下。
那東西非常小巧,且沒有重量。要不是身名優秀的感知型忍者,且曾經受到過些不太規的訓練,他的五感非常敏銳,琴酒這的動作照理是不應該被發現的,可無奈柊瑛司身上背著天然克制的外掛。
他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沒有立刻將衣領上的不知名物體給拍掉。他必須要表現的像不知道,否則,這次沒有成功,定還會有下次。這次掌握主動權的人可是他,所以,不如就藉由這次機會來看看琴酒到底想整么幺蛾子。
柊瑛司暗搓搓的打開了nc人物面板。
琴酒好感度26
看著他又漲回來甚至還高了幾的好感度,柊瑛司的內片平靜。
這玩意兒對他來有么用嗎毫無用處而且,這就夠了,是可以放縱的好感度
于是,下秒,琴酒的手就被揮開了。
“我不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柊瑛司冷淡的道。
而琴酒對他的回應卻不以意,應該他剛的評也只是例行公事,是以,他根本沒有將柊瑛司的表現放在眼里,只是將拍了柊瑛司肩膀的右手又插回了風衣口袋里,繼續低沉默的看著手里的審訊記錄表。
柊瑛司“”這仿佛拳砸進棉花里的憋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