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他倏地抬起了頭,動作幅度之大,讓廣津柳浪微微后退一步。
“廣津”中也突然大喊一聲。
廣津柳浪下意識的站直了。而周圍的港口黑手黨成員也被中也的聲音嚇了一跳,但他們非常自覺地往更遠的地方挪了過去。
“在,中也大人。”廣津柳浪應道。
又是幾秒的沉默,他突然看到赭發少年謹慎的對他招了招手,哪怕是在昏暗路燈的照射下,廣津柳浪也發現了對方的耳朵紅透了。
廣津柳浪下意識的彎下了腰,然后就被中也搭住了肩膀。
“你你剛才說的是戀人嗎”然后,他就聽到中也磕磕巴巴的詢問。
如果說之前廣津柳浪還以為自己搞錯了什么,但現在
“在下的確是這么說的。”
那就完全不會搞錯了。
不過,這自然也有可能只是中也大人單方面的戀情。
下班回到自己的公寓后,柊瑛司的門鈴聲很快便響了起來。
他從貓眼處看了看外面站著的人,發現竟然是諸伏景光。
打開公寓大門后,柊瑛司還有些驚訝,但很快就發現對方手中是捏著一疊紙的,柊瑛司立刻明白了,這是過來給自己派任務了。
他有些好笑的把繃著一臉的景光放了進來,當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柊瑛司對他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勢,景光偽裝出來的冷淡感也瞬間消散了,他的肩膀卸下了力道,轉頭環顧了一圈柊瑛司家的客廳,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瑛,你買了這么多東西嗎”
寬敞的公寓內全是些瑣碎的東西,整個空間里都帶著濃厚的煙火氣息。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們也曾一起去過柊瑛司在校外租的公寓,因為就住在警校附近的緣故,他們經常會去瑛司家吃飯。
但是那個時候的公寓內卻是空蕩蕩的,如果不是廚房里的東西一應俱全,光看客廳與臥室里的擺設,完全感覺不到有人住在里面。
那個時候景光只是單純的認為這是對待出租房的態度,可是看到了眼前同樣的出租房,景光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瑛司身上好像真的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這樣想著,柊瑛司的聲音從廚房里傳了出來,“景,你要喝什么咖啡行嗎我最近學的還不錯。”
景光笑著道“好。”
他那點思緒與疑慮瞬間便被柊瑛司給攪散了。他只需要知道,這是不錯的變化就可以了。
兩人坐下好,諸伏景光就將帶來的那份資料遞給了柊瑛司,他溫和的表情也因為這份文件而被驅散了。
“是誰讓你來的”柊瑛司不以為意的將這份資料放在一旁,他更好奇這個問題。
說起這個,景光又抿唇笑了起來,沒有辦法,因為
“是琴酒。”
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柊瑛司也沒忍住笑出了聲。琴酒又怎么會想得到呢讓他放心的亞力酒和蘇格蘭威士忌根本就是一伙的。只是礙于兩人表演能力一流,成功將他蒙在了谷里。這還真是走在替敵人牽線搭橋的第一線。
“正好你來了,景。我有事情正巧要拜托你。”
景光喝著咖啡的動作微微一頓,接著臉上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
“現在的情況是,琴酒已經完全相信了我們之間不合的關系,但是,他對我和零之間的關系,我覺得還是存有疑慮的,這樣子的話,不方便我們后續的行動。”柊瑛司將優盤拿了出來,“我接到的任務是竊取組織里的研發藥物資料,到時候如果我要行動,需要你們兩人的掩護,所以現在必須要讓琴酒相信我和零是真的關系惡劣。”
而景光早在聽到了零的名字后思緒有一瞬間的飄忽。
他早該想到的,讓零去出演和瑛司敵對的關系,真的不是在考驗他嗎這完全是違背了身體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