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真擔心如果兩人需要什么過火的表現時,零會當著琴酒的面下意識的表演一個當面倒戈。
想想這樣的場景,景光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你、你想怎么做”
柊瑛司沒有注意到景光奇怪的動作,而是開始思考起如何安排這件事。
“不如,就算好零回基地的時間,讓我那時候剛好因為工作上的失誤被關進處罰室吧,這樣的話,琴酒大概率會讓他來動手。”柊瑛司說。
誰知道景光的反應卻非常大,“處罰不行”
他一是擔心柊瑛司的處境,天知道他會受到什么處罰,如果因為這樣而被琴酒懷疑,那就得不償失了;二是擔心這樣的表演會讓零在琴酒面前全面曝光。
但面對柊瑛司疑惑的視線后,他實在沒有辦法替零去解釋這個原因。
“這個辦法對你來說風險太大了。”最終,景光只能這樣說。
柊瑛司卻只是笑著說“可是這個計劃比在任務中給零使絆子安全多了,如果是那樣,危險系數就太高了,我擔心會有突然狀況。更何況,琴酒現在完全沒有將我們兩人碰面的打算,他的疑心太重了。”
最終,柊瑛司還是沒能說服諸伏景光,而對方也因為在這里逗留了太久而不得不離開。
在柊瑛司起身去給景光開門時,他還不停的在柊瑛司面前念叨著讓他不可以輕舉妄動,一定要等他將這個消息傳遞給零以后才能行動。
“知道了”柊瑛司輕輕拍了拍景光的肩膀。
而景光原本的話卻全被柊瑛司這個動作給打斷了。
那天,在休息室,瑛司摟著他時,也是像剛才那樣輕輕拍打著他的肩膀的。
于是,就在柊瑛司正要開門前,他突然被身后的人輕輕抱了一下。
柊瑛司驚訝的回頭。
“那個嗯”景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了頭去,他好像沒有辦法總結自己的舉動,只是突然回憶起了當時休息室里的那個擁抱,那樣的感覺太溫暖了。
想了想,景光最終飛快的補充道“別告訴零”
說完,就火速離開了柊瑛司的公寓。
柊瑛司“”
雖然不懂且茫然,但他還是將景光的叮囑給記下了。
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男孩子之間的奇妙友誼嗎
降谷零心事重重的從車上走了下來,干脆的將同伴甩在身后,一個人往基地走去。
他上周從景光那里聽到了柊瑛司的計劃,明明只是景光在單純的和他復述,他都控制不住的發了火。
“不行這個計劃絕對不可以”
先不說處罰究竟會有多重,失誤了以后,瑛司要怎么辦他得怎么對琴酒解釋失誤的原因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會在任務上失手。
但這的確是一個可行的辦法,只不過這個失誤的人必須是他。他不可能讓瑛司為了這件事去吃處罰。
而今天,降谷零已經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時機,在明天,他將會出一次任務,那就會是一次機會。
盡管已經讓景光將自己的回復切實的帶給了柊瑛司,但降谷零還是不放心。
他感覺自己必須要爭分奪秒,不然他不知道瑛司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那個家伙一直都是這樣,永遠搶著去做這些危險的事情。
“波本。”突然,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伏特加正靠在拐角的墻壁上玩著手機,見到他后便對他招了招手,“等你好久了。”
降谷零的心驟然一沉。
伏特加一路領著降谷零來到了處罰室,這里與刑訊室只有一墻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