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作看上去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對著柊瑛司來一槍。
可是
糟了柊瑛司的內心雷達又開始瘋狂報警。他太了解降谷零了,忍者生涯也讓他十分清楚一個人想要做出什么動作前所對應的舉動。
他知道,降谷零要把手給移開了
降谷零的食指明明已經扣在了扳機上,但看上去像是要直接把這枚子彈打空
而且,看他的樣子,估計不是移開一點兩點,是槍口會整個偏移。
沒錯,他估計都不會讓柊瑛司被子彈擦傷。
可那到時候該如何對琴酒解釋啊明明一副要下殺手的樣子,結果卻這么輕飄飄的揭過
這不是會讓琴酒更懷疑他們的關系嗎
于是,病中的柊瑛司急中生智
他一把扣住了降谷零的手腕。在這種危急關頭下,看到了柊瑛司這樣的舉動,旁觀者只會以為柊瑛司是要將降谷零的手推開。
然而,只有當事人雙方知道,那個看上去要開槍的人其實在用力的將手往外移,而那個看上去像是要防衛的人卻是在用力的把那只握了槍的手往回拉。
降谷零的臉上當即露出了驚怒交加的表情,而這就更加符合兩人目前的處境了。
行刑者發現受罰人居然不肯老實吃處罰,竟然敢公然違抗。
而在這時,琴酒也發現了降谷零那扣上了扳機的食指,生著病的亞力酒顯然不能與之抗衡,他明明做著推波本手腕的動作,而那槍口卻仍然對準了他的胸口,沒有一絲一毫的偏移。
然而,事實卻與琴酒設想中的完全相反。
在危急關頭,柊瑛司爆發出了空前的力量,他牢牢的握住了降谷零的手腕不讓他移動分毫。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琴酒厲聲道“夠了”
兩人倏地松開了手,柊瑛司猛地向身后的墻壁撞了過去,而降谷零則是連退三步,這才穩住了身形。
片刻后,氣喘吁吁的兩人這才從焦灼的對視中移開了各自的視線。
他們皆是一身冷汗。
琴酒冷冷的說道“我是讓你處罰他,不是讓你殺了他。”
聽到了那個刺耳的詞語,降谷零神經質的攥緊了手中的槍,他目光森冷的抬起了頭看向琴酒,半晌,才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只是想嚇嚇他,誰知道亞力酒的膽量會這么小。”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剛才,你的手指已經扣上了扳機。”
降谷零的表情瞬間繃緊。
是啊,他已經扣住了扳機。可在那種情況下,他居然還有膽子將槍口對準自己。
降谷零冷笑了一聲。
琴酒挑眉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說完,他就走出了處罰室,在大門即將關上之前,他回頭補充道“別讓我知道這里之后又發生了什么。”
封閉的處罰室里,只留下了兩個沉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