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伏特加打開門的那一刻,就看清了里面的模樣。
淺發少年正垂著頭貼靠著墻壁,而琴酒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靜的看著手中的報告。
在聽到門口的動靜后,房間內的兩人齊齊抬起了頭。
降谷零一眼就發現了柊瑛司的不對,對方蒼白的臉頰上竟然染上了一絲紅,連呼吸的頻率都很不對勁實在是太快了。
降谷零幾乎是瞬間就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了讓自己的任務失誤的更合理一點,瑛司把自己折騰生病了。
只有在這樣的條件下,他的失誤才會顯得合情合理。
降谷零簡直是被氣笑了。
于是,琴酒和柊瑛司都注意到了降谷零的異常。
原本態度輕佻的金發黑皮青年,此時一改往常的輕松神態,面上的表情像是被籠上了一層陰霾,一旦收起平日里的笑容,他的表情竟是這樣危險又極具壓迫感。
看著降谷零此刻的表情,琴酒扯了扯嘴角,“看起來,你的任務不是很順利。”
降谷零別過手將審訊室的大門關上了,他將伏特加完全隔絕在了門外。
他的動作很輕,握著門把手的力道卻使得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配合上他此時冷沉的表情,竟是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緊繃感。
他的視線從柊瑛司身上離開了,他冷靜的回答了琴酒的問題“是。龍舌蘭那個蠢貨因為失誤差點喪命,為了救他,我的車基本報廢了。”
琴酒嗤笑了一聲,像是對于這樣的糾紛并不感興趣,“你可以等他恢復以后邀請他來審訊室。不過,”他的視線看向了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著的柊瑛司,“在處罰龍舌蘭之前,這里倒是有另一個人,需要你來動手。”
的確是該煞煞這個新人的銳氣了。天然鉆石的確美麗,但琴酒更喜歡手中的鉆石是被打磨過后的模樣。
更何況
琴酒的視線掃向了降谷零。他的確想要看看波本會怎么做。
而降谷零則是言語簡單的詢問道“什么情況”
“因為他的失誤,一只老鼠溜走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柊瑛司在心中輕輕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他看出來了,零,好像真的很生氣的樣子
他就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隨時都有崩裂的可能性。
柊瑛司難得的感到了一絲心虛他、他做的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在問了基本情況后,降谷零看向了柊瑛司,那冰冷黑沉的目光,徹底凝聚在柊瑛司的身上。
他一步一步的向著柊瑛司走來,接著,他掏出了槍,輕輕抵在了柊瑛司的肩膀上。
“為什么這么不小心呢”降谷零輕聲說,“為什么要故意落在我手上呢”
他緩緩逼近了柊瑛司,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明明句句屬實,卻在這種情景下讓琴酒察覺不到一絲不對。
零什么時候進化到如此地步了
但為什么他覺得好危險
柊瑛司差點沒蹦住臉上冷淡的表情,下意識就想睜大雙眼。
降谷零將槍壓在他肩膀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因為兩人越來越近了。
可當柊瑛司眉頭微微蹙起后,降谷零便倏地收回了手。
他轉身往后走了兩步,接著突然回身用槍指向了柊瑛司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