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柊瑛司則是已經非常放松的脫了鞋,直接做到了沙發上,并驚嘆于這個沙發的舒適性,“零,這是在哪兒買的好舒服”
就在柊瑛司高興的詢問小伙伴采購心得時,一回頭就發現了降谷零的異常。
他腦內天然的報警雷達倏地就開始運作了起來,小動物的野性直覺也在這一刻上線了,他下意識的就收了聲,安靜如雞的坐在了沙發上,不敢亂動了。
是他的錯覺嗎為什么他覺得零突然給他一種很嚇人的感覺
這難道是什么混黑后遺癥
明明以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啊
莫非自己也在這段豐富的臥底生涯中發生了一些改變,只是自己不知道
就在柊瑛司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時,降谷零終于又動了起來。他走到了貼墻擺放的柜子前,從里面拿出了醫藥箱,然后就向著柊瑛司走了過來。
這也是柊瑛司第一次發現,原來零生氣的時候,給人的壓迫感是真的很大,就像現在,他完全控制不住的坐直了身子。
而對方卻只是一語不發的走到了絨毯上,將醫藥箱隨手放在茶幾上后,就單膝跪地對著柊瑛司伸出了手。
“什、什么”柊瑛司磕磕巴巴的問。
降谷零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左手。”或許是感覺到自己的語氣過于冷硬,緩了兩秒,降谷零又說“左手,不是受傷了嗎”
柊瑛司本能的將自己的左手塞了過去,他直接將手搭在了降谷零的手掌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很配合的緣故,降谷零不知出于何種原因先是捏了捏他的手,接著,情緒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些。
柊瑛司瞬間就不方了,他覺得兩人的高度差有些別扭,而且零單膝跪地的模樣可能也有些不舒服,所以直接從沙發上滑了下去,坐到了降谷零的身邊。
降谷零一偏頭,看到的就是臉上掛著軟軟微笑的柊瑛司,他身上有著小動物般的機敏直覺,這回像是意識到危機解除了,故意露出這樣柔軟的表情往他身邊靠。
“你怎么知道我左手受傷了”柊瑛司好奇的問道,說著,他又小聲補充道“我還以為你只是注意到我的左肩被扭到了呢。”
兩人說話的同時,降谷零在柊瑛司的配合下將他左手黑色襯衫的袖口折到了手臂處,果然,在大臂的內側,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刀口。
“因為,靠近你的時候問到了血腥氣。”降谷零淡淡的說道。
柊瑛司憨憨的應了兩聲,怎么回事剛才不是已經緩和了嗎,他覺得零現在好像又開始不高興了
想想自己的行為,的確是他比較理虧。
這樣想著,原本處于震驚狀態中的柊瑛司又縮了回去。
的確啊,如果是其他人做了這樣的事,那他一定也會生氣的。
盡管知道是自己讓對方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但柊瑛司還是不死心的詢問道“零,你在想什么呢”
不如交流一下說不定還能開解一番對方,起碼讓他別把氣憋在心里。
降谷零倒著酒精與碘酒的動作微微一頓,“在想”他的聲音又輕又緩,“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這聲音里透露著十足危險的信息,連同降谷零進門后那個鎖門的動作,都是某種隱晦的預告,然而,柊瑛司卻遲遲無法理解,甚至又開始了在雷區蹦迪。